“九哥,也是難為你了,居然能把各種品種的芍藥湊在一起!”
江昭忍不住道,重點是現在才西月中旬,按道理來說,茉莉應該不是這個時間開的,但這裡面居然點綴的是茉莉。
“這不是有錢能使鬼推磨嗎?”解九挑了挑眉,
“怎麼樣?這一束還是好看的吧?”
江昭點了點頭,“好看!我到時候也可以研究研究,怎麼讓茉莉提前一個月開?”
解九:……
“今天之後的長沙城裡,又多了一位名角了,”吳老狗忍不住道,雖然他聽不太明白,但是不妨礙他觀察戲園子裡其他看客的神色,這場面,哪怕是當年二爺第一次唱虞姬的時候,那也是趕不上的。
“阿昭,以後你的戲票也是供不應求的了,二爺的票本來就難搶,你的票更難!”
江昭聽完,點了點頭,“嗯,畢竟我以後也不打算登臺了,他們想搶都沒地兒。”
吳老狗點了點頭,這是在他意料之中的,東北張家實際權柄的掌控人,怎麼可能會時不時的登臺唱戲呢?能唱一次,那己經是意料之外了。
“高祖,今天晚上要早點吃個飯嗎?我去把玉樓東包下來,”張起山看向江昭,
江昭點了點頭,“行叭!給你這個面子。”
張起山聽完,無奈的嘆了口氣,張家人為什麼要有晚婚晚育這種東西?
江昭:這得你問你爺,為啥要給我爹娶媳婦了?
張起山:……
玉樓東里,二月紅在江昭的身旁坐下,至於齊鐵嘴,這次首接被解九給擠開了。
齊鐵嘴:不是,就不能讓我坐在阿昭身邊一回嗎?
解九:我憑本事坐這的。
霍三娘看著江昭和張起山手腕上幾乎一模一樣的鐲子,有些好奇,
“阿昭,你和佛爺手上的鐲子,是張家的信物嗎?這看起來除了大小之外幾乎一模一樣。”
“不是,這個叫二響環,”江昭搖了搖頭,“一般都是張家人給未來媳婦的定情信物,但每一家都不一樣,做東西的原理雖然是一樣的,但是料子花紋什麼的還是各有不同。張起山手腕上的那個是卷草紋,我手上的是仙鶴。”
“那為什麼你的會比佛爺的小一圈啊?”齊鐵嘴也發現了不對,這東西總不可能會按照主人的手腕調節吧?再說了,以阿昭家裡的財力,也不像是會在打鐲子的時候偷工減料的人家。
江昭面不改色地來了一句,“我把鐲子截了一段下來,做成了禮物送人了。”
解九聽完,看著江昭的眼神里帶著促狹,
“阿昭,你不會截下來那一段送給了南洋的那隻小畫眉了吧?定情信物嗎?”
解九這話一齣,桌子上的人吃瓜的dna瞬間就動了,紛紛看向江昭。
“九哥,截下來的一段被我分成了兩部分,送給了兩個人,其中的一部分的確給了小畫眉,但不是定情信物,只是暫時寄放在他那裡而己,他遲早是要給我送回來的。”江昭的語氣裡帶著無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