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哽咽：“不好。”
“那讓優真幫你重做一個？”
“不好。”
“我們先去吃飯，好不好？”
沒來由的憤怒席捲了你。
你覺得哥哥應該是最懂你的人，可他什麼都不懂！他是個笨蛋！
你氣惱地把臉更深地埋進枕頭，悶聲喊：“不好不好！什麼都不好！”
喊完，你又怕他真的不再理你，吸了吸鼻子嘟囔：“為什麼......為什麼......你不是我一個人的哥哥。”
長久的沉默。
他收緊了懷抱，聲音低啞：“那優真怎麼辦？”
“哼，我不管。”
他啞然失笑，然後在你耳邊說：“那好，我是你一個人的哥哥，現在是，以後是，永遠都是。”
你還覺得不滿足，在你小小的認知裡，大人們長大後，都會和伴侶在一起。
如果哥哥以後有了伴侶，那還怎麼永遠和你在一起呢？
你想了想：“長大以後，哥哥要嫁給我。”
優仁噎住：“......我嫁給你？”
“對！哥哥嫁給我。”
他在黑暗中笑了，而你哭累了，很快沉沉睡去，手工作業什麼的，早已拋到九霄雲外。
差生就差生吧，不怕再多挨一次批評。
第二天清晨，你在書桌上，看到了一個嶄新的坦克疊紙。
時隔多年，那段狼狽又幼稚的童年插曲，早已被你選擇性遺忘。
此刻，卻被哥哥低沉的聲音，從記憶的塵埃裡輕輕揪出來。
你想反駁，小孩子佔有慾的胡言亂語，怎麼能當真？
可是，當優仁溫熱的唇瓣輕輕落在你脖頸時，你所有的辯駁都偃旗息鼓。
他一邊落下細密的吻，一邊在你耳邊呢喃：“可是哥哥也貪心，希望你永遠是妹妹，又奢望你能是愛人。是情人。是隻想依賴我的孩子......哥哥是不是，比妹妹更貪心？”
你閉上眼，在一片混亂的心跳中，伸出手，抱緊他。
之後的一切，像一場旖旎而混亂的夢。
你從前總覺得哥哥像水，包容，柔和，現在才懵懂地知道，海洋也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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