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暮色四合你拉住他的手，慢悠悠繼續走著。
因為天寒地凍，湖面都被凍住，結了一層厚厚的冰，你們手牽手，踩著岸邊延伸出去的木棧道，走向湖心供人休息的小木屋。
此刻正是傍晚，夕陽是橙紅色，將天邊的雲層染成瑰麗的色澤，寒風凜冽，但湖心小屋擋住了大部分風。
你們在小屋的長木椅上坐下，手還牽在一起，掌心乾燥暖意。
孤男寡女，夕陽西下，周遭一片靜謐，你心頭加快，該說些什麼呢？
你低著頭，手指攪弄棉服的紐扣，聲音細若蚊吶：“要不要，親嘴？”
殷肅原本維持著約會該有的沉穩，目光落在遠處冰封的湖面，聽到你細若遊絲的問話，他身子一僵，握著你的手微微攥緊。
不知過了多久，他傾身過來，沒有昨日的兇狠，動作帶著點生澀的試探，他一隻手撐在你身後的椅背，一隻手抬起，用指尖碰碰你唇瓣。
低下頭，吻住你。
這個吻很慢，帶著江風鹹溼的冷氣，他含住你的下唇，柔軟地吮吸，舌頭描繪你的唇形，然後才試著緩緩探入。
良久，你發出輕微的嗚咽，手抓住他胸前的衣料，他才緩緩退開一點，額頭抵著你，呼吸交錯，你們看到對方眼底的紊亂。
對視幾秒，他輕輕蹭蹭你的鼻尖，再次吻上來，他無師自通了某種節奏，吮吸。深入，你沉迷其中，手臂環住他的脖頸回應。
狹小的木屋多了幾分燥熱，你感覺窗戶漏風，你單腿跪在木椅上，伸手關緊窗戶，最後一絲寒意被隔絕在屋外。
你低頭，殷肅正仰視看你的臉，眼神溼漉漉的，帶著專注的迷戀。他伸手虛虛地護住你的腰肢，防止你失去平衡。
你忽感一陣燥熱，脫掉了棉衣外套，裡頭穿著姥姥織的鮮亮毛衣，你們對視一眼，你緩緩跨到他腿上。
殷肅頓了幾秒，隨即是更洶湧的回應，他的手臂收緊，牢牢把你圈在懷裡，吻變得又急切又兇猛。
你的手勾緊他的脖頸，嘴唇貼著他耳廓，黏糊糊地喊：“肅肅......”
從未有人這樣喊過他。
你的氣音毫無阻隔地穿透助聽器，抵達他的耳膜，帶著強烈的電流感，竄遍脊椎，這是他第一次聽到有人用這樣親密無間的語調呼喚他。
他渾身一震，一隻手從你後背滑過，插入你髮間，固定你的後腦勺，吻變得更重，在你口腔攻城掠地。
你的手指穿過他柔軟的髮絲，微微收緊，揪起他後頸的頭髮，他頭皮微微刺痛，卻受到了刺激，隨即調整一下坐姿，讓你坐得更穩，更深的嵌在他懷裡。（穿著衣服的）
吻從嘴唇，蔓延到你下巴，再到你揚起的脆弱的脖頸，他在上面留下溼痕和輕輕的啃咬，然後，又急切地尋到你的唇。
似乎要將你的一切聲音。溫度。氣息都佔為己有。
時間悄然流逝。
當你從眩暈的熱暈中分神，發現天光早就暗下來了，暮色四合。
屋裡有盞老舊的壁燈，你伸手按了幾下開關，毫無反應，估計是年久失修，早就壞了。
白天小屋裡就沒人，入夜更不可能有人來，你們磨磨蹭蹭，一邊親一邊整理好衣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