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發現確定關係後的殷肅似乎......黏黏糊糊的,無論你做什麼,他都要啄你幾下才放心。
一番膩歪下來,天色徹底黑盡,你無端地想起昨夜的噩夢,雖然身邊有個身手敏捷的存在,但你對劇情不放心,提醒他該回家了。
你同他說完,整理一下有些凌亂的衣服,準備原路返回。(依舊穿著衣服的)
湖心木屋在湖的最中心,有一條木棧道連線著你們來到北岸,而南岸那頭,也有一條蜿蜒到湖中心的棧道。
你們這湖心靠背的小屋,中心更深處有一片小木林。
夏天常有人健身運動,冬日,尤其是冬日夜晚是沒人的,樹枝都已枯敗,實在瘮得慌。
就在你們準備推門的時候,忽然聽到木林深處一聲不大不小的悶響,像是什麼物體落地。
緊接著,一群鳥雀驚飛,嘩啦啦扇翅膀飛遠。
木林一片死寂。
殷肅的眼神剎那間變得警惕。
你們對視一眼,他讓你在小屋暫且躲避,他自己則無聲地開門,繞到小屋後側,藉由牆壁的陰影和濃重的暮色觀察。
不等你反應,他已經像一隻蓄勢待發的夜行動物,悄無聲息融入陰影裡潛行。
木林裡很快傳來一陣響動,衣服與枯枝摩擦的咔嚓聲,冬日樹葉落盡,枝丫脆生生的,視線本應通透,可天色已晚,你什麼都分辨不出。
你緊張地趴在木窗邊,心提到嗓子眼。
而木林裡,殷肅無聲靠近,看見一個穿著深色棉服,戴著絨線帽的男人,正略有些吃力地扛著一個大麻袋。
殷肅本能湧出不祥的預感,他沒有絲毫猶豫,從側後方猛撲上去,一手鎖住男人口鼻,另一隻手肘砸到男人後頸。
麻袋掉在地上,男人試圖回頭反抗,殷肅又扼住他的喉嚨,男人眼前一黑,軟綿綿地倒地。
麻袋一解,裡面蜷縮著一個四五歲的小孩,昏迷不醒,臉色發青。
殷肅眼神一沉,沒有任何停頓,扯下男人褲腰帶和麻繩,把男人手腳反綁一個死結,嘴巴也用麻袋捆成的粗繩勒住。
做完這一切,他才抱著男孩回木屋找你。
他簡單給你比劃經過,指了指木林,又指了指遠處的燈光,意思讓你先離開報警,他來盯住這個混蛋。
這時的他,褪去了你面前展現的茫然和羞赧,眼神沉靜,像一柄飲血的利刃。
這才像原著裡神秘恐怖的反派Y。
你強壓下心頭的驚駭,雖然原著沒提及具體的事件,可你隱約覺得命運的齒輪已經開始轉動。
你抱起男孩,反覆囑託殷肅注意安全,頭也不回地往最近的光亮處跑。
震驚與後怕交織,你居然一點也不覺得懷裡的男孩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