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秀一的那張臉上，帶著一種與此刻正在發生的事完全不相稱的清純。
你喜歡qi/馬。（稽核求放過，這裡的馬指美麗的草原生物）
馬兒的瞳孔劇烈地收縮，發出一聲介於嘆息和嗚咽之間的聲音。
馬兒的雙眼柔順，愉悅而謙卑地看自己的主人。
......
偃旗息鼓。
馬兒變成了人，躺在你身側，呼吸漸漸平復，但目光從始至終沒有離開你。
齋藤秀一側過身，一隻手支起腦袋，目光從你的額頭移到眉骨，從眉骨移到鼻樑，從鼻樑移到嘴唇。
“寶寶。”他低聲說。
“嗯。”
“沒什麼，就是想叫一下。”
這下輪到你側過身，你摩挲他的臉，問：“秀一，告訴我，剛剛拿刀子，究竟想做什麼？”
他想了想，解釋自己嚴絲合縫的邏輯：“要變夜蛾，用蛾子的一生，陪伴寶寶。”
“切，想都別想，我怕蟲子。”
他愣住，從未思考過這個可能，要是真的變成蛾子，被你一巴掌拍死，擠出肚囊裡的液體，那就慘了。
他沉默了一會兒，換了種方案：”那變成鳥，在電線上看寶寶。”
“我也討厭鳥。”
“那變成狗，變成寶寶的狗。”
“才不要，我也討厭狗。”
他蹙眉：“寶寶明明不討厭狗的，去超市路上還摸狗了。”
“那我還摸你呢，誰告訴你，我討厭你的？”
齋藤一怔。
你把臉埋在他頸窩，聲音柔軟：“你捨得離開我啊，真狠心。”
“才沒有！我愛寶寶。”
你失笑：“那你就這樣，好好當一個人，陪著我，一起花八位數存款不好嗎？”
你撫摸他的臉頰，問完，便堅決不多說一個字。
齋藤秀一的胸腔湧出熱流，他好像什麼都懂了，又像什麼都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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