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生氣就給扇扔子你蹙眉：“誰說我要離開了？”
齋藤盯著你，看你怒目圓睜，脆弱地又偏過頭。
眼淚順著高挺的鼻樑滑落，淌到耳鬢，消失不見：“寶寶要出門，還摸狗，還對陌生男人微笑，還不信我說的話。”
前幾條你勉強有印象，最後一條指控你全無記憶。
“我什麼時候不信你的話？”
他的眼淚還在流，聲音含混而委屈：“去超市路上，你故意對陌生女人微笑，故意撫摸陌生女人的狗套取資訊。”
你：？
齋藤秀一佔有慾會不會太低了？你們關係會不會太健康了？
你輕扇了他一巴掌：“重新說。”
他老實了：“寶寶和老奶奶寒暄。”
你很是氣惱。
你多麼想懲罰他，可無論你如何懲罰，對他無異於獎勵。
他會把疼痛當饋贈，把責罵當關注，把你施加在他身上的一切都扭曲為愛的變體。
唯一一個會讓他真正痛苦的懲罰，是你自己離開。
可你還沒趕海呢，還沒撿貝殼呢，還沒好好花人生第一筆天降橫財呢，憑什麼離開？
而且，你的離開註定會觸動他，也許他會變得更加病態癲狂，指不定做點什麼荒唐事。
你氣惱得要命，卻有心無力，他那頭兀自流淚，但內心空泛。
你氣不過：“看著我。”
齋藤不聽話，死活不轉頭，過了一會兒，轉過頭，抽噎地看著你。
你擰著他的下巴，又把他的頭推到一側：“哭吧，你就哭吧。”
他的頭輕易被你推倒，連帶著飽滿的胸肌一震。
你突兀地盯著胸肌，總覺得不合時宜，太過彈滑，你氣惱的思緒被抽走一大半，尷尬地抿抿唇。
齋藤也怔住，盯著你，又盯著自己的胸肌。
你們面面相覷。
他默默捧起渾圓：“寶寶，扇它吧。”
鬼使神差地，你扇了它一巴掌，聲音清脆，在房間裡短暫地迴盪。
他咬唇不讓自己喘息。
你聲音乾澀：“......誰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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