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顯然還記得兩人,畢竟這小小縣城,能有這般姿容的登對夫妻很少見。
“二位請坐,瞧夫人面色紅潤,雙目清亮,想來身體恢復得很好。”
姜雲笙抬眸和秦肅白對視一眼,眸中染上笑意:“是,我也覺得不錯,就是平日裡似乎吃得有點多。”
大夫卻道:“雙身子的人,吃的多是正常,能吃是福,總比吃不下去的好,不過,儘量少食多餐,不要一頓吃得太撐,對胃不好。”
他伸手搭上脈細細感受,沒一會兒就笑道:“果然如此,夫人氣血充盈,胎相穩健,一切都好,連安胎藥都不用再吃了,回家好好養著,以待生產即可。”
這無疑是個好訊息,兩人心中一定,又詢問了些許注意事項,秦肅白便攙扶著姜雲笙出了回春堂,小心將她抱上驢車後,往一家首飾鋪子而去。
今天不光是看診,還順勢把姜雲笙前兩天做出來的幾朵絹花帶了出來,想問問首飾鋪子收不收。
說來也怪,不知道是不是在床上躺夠了,休息好了,姜雲笙再拿起熨斗時,像是突然開了竅,溫度和燙花的時間拿捏得剛剛好。
趁著這個新鮮勁兒,她捨棄了米糊,換上了桃膠做粘合劑,做了一支桃花簪,一支海棠步搖。
一朵朵粉白相間的桃花聚在一起,有碧綠細枝點綴其上,胭脂色的海棠夾在鬢邊,微風一吹,花瓣輕輕顫動,含羞帶怯,栩栩如生。
“掌櫃的,你覺得這頭花能賣多少銀子?”
姜雲笙摸著頭上的絹花,眼底帶著自信。
首飾鋪子的掌櫃的早就己經看愣了,被她這麼一問,當即回神:
“哎呦,這位夫人,您這頭花是什麼做的,怎麼這般好看。
離遠了瞧,我真以為您戴的是真花,心裡還納罕,這季節也不是桃花海棠開的季節呢!”
說著,她用帕子捂唇咯咯笑了兩聲,又問:
“不知,可否讓我拿手裡看看?”
“當然可以。”
本就是來賣的,姜雲笙當然不拒絕,把頭上兩支摘了遞過去,笑道:
“這算是我的獨家手藝,只拿不準能賣多少錢,你要是收,那咱們談談價格,要是不收,那我就另尋他處。”
“收,這麼好的東西,怎麼能不收?”
掌櫃的細細摩挲著海棠花的花瓣,方才她是真以為這是真花,如今捏在手裡,才摸出它竟是紗做的。
“夫人當真是巧思,只不知您開價幾何?”
“想必掌櫃的也摸出來了,我這可是上好的素紗所制,用的也是胭脂鋪子的胭脂染色,您要是收,我要這個數。”
她比了個三。
掌櫃的眼睛一轉,試探性地問:“三十文。”
姜雲笙挑眉:“看來掌櫃的也不是很想做這筆生意,既然如此,那我......”
她伸手要去拿回頭花,卻被掌櫃的躲過去,帶著脂粉氣的紅色帕子輕輕掃了她的手,掌櫃的嗔怪地看了她一眼,眉目含情:
”?何如,談詳院後去們咱,雜口多人兒這,來,呢笑說你同家人,的急妹妹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