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院,兩個丫鬟上了茶水點心,姚掌櫃和姜雲笙分坐兩側,秦肅白則默默坐到一旁等著。
首飾這方面的生意他不太懂,也相信媳婦兒能處理好,自己只需要做個安靜的車伕和護衛即可,無須替她指指點點。
姚掌櫃臉上一首噙著笑,端起茶來輕抿一口,這才道:
“鄙人姓姚,妹妹可稱我一句姚掌櫃,不知妹妹.....”
“我姓姜,美女姜。”
“原來是姜妹妹,果真是人如其名,天生麗質,恕我眼拙,總覺得妹妹有點眼熟,似乎是在哪兒見過?”
姜雲笙瞭然,因她心中絹花價格略高,所以她尋的是縣城最大的首飾鋪子,城中富貴人家的夫人女兒大多從這兒買首飾。
她自然也買過,只是那時,她還是錦衣華服的江家姑娘。
“縣城說大不大,說小不小,許是有過幾面之緣吧。”
她不欲在這事上多說,進入正題:“我這頭花,光是材料便價格高昂,能做出這般精緻的,我也是花了大功夫的。”
就像這海棠花,不是一朵,而是一簇一簇,且其花不足掌心大小,如胭脂小盞,燙花的時候,得挑一天中光線最好的時候,要不然極費眼睛。
“可是......”
姚掌櫃欲言又止,最後嘆道:“妹子,你能先尋到我這兒,咱們也算有緣,我也不跟你說虛的。
雖說這花做工精緻,栩栩如生的,但這做法,別說我家的老匠人,就是我家剛出師的年輕匠師,研究個十天半個月的也能研究出來。”
她雖然只是個掌櫃,但經營首飾鋪子多年,方才只在手裡端詳片刻,便大概摸到了其中些許門道。
這絹花的工藝,其實不算複雜,極易仿製,若開高價收,那就得更高價賣。
雖然可能短時間內掙到一筆,但等到其他鋪子仿製出來,壓低價格售賣,那自己該如何?
降價?那先前買的客人豈不是覺得自己是冤大頭?
可不降價,自己花高價收的絹花就會砸在手裡。
姜雲笙知道她的意思,但不認同絹花容易仿製的說法,聞言笑道:
“姚掌櫃如此說,不如先請店中老匠人先來瞧瞧?”
姚掌櫃挑眉:“哦?姜妹妹竟如此篤定?燕兒,去請嚴師傅。”
“是。”
一旁的丫鬟燕兒應聲而去,很快帶來一位頭髮半白的老匠人。
“嚴師傅,你瞧瞧,這兩朵絹花簪子作價幾何合適?”
嚴師傅浸淫首飾多年,還真沒看到絹花這種,當即眼睛一亮,雙手小心翼翼地捧了過來,細細琢磨半晌,才開口道:
“掌櫃的,此物做法精妙,若是要收,最少也得兩百文。”
“兩百文?”
”。己而好藝手是只也但,生如栩栩雖,起一在裹瓣花的紗細是過不,著瞧我?價個這值真當“:邊一到拉他把即隨,訝驚櫃掌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