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師傅卻搖頭,摩挲著花瓣示意她看:“不管是什麼紗所做,其目的都是想讓花瓣更加輕盈逼真。
其一,您看這顏色,是一層一層染上去的,並非首接買的染色細紗。
其二,細紗極軟,即便燙出花瓣褶皺,卻也需要漿裱定型,這漿水應也是獨家配方。
其三,這花瓣甚小,我暫時看不出是何種熨燙工具所做。
此花看著簡單,但做的都是細緻的水磨功夫,若不知其中關鍵,只能做出其形,不能做出其神。”
“行,我知道了。”
姚掌櫃心中思量,下了決定,對著不遠處還在喝茶的姜雲笙就是一笑,態度更加熱情真誠:
“哎呦,姜妹妹,倒是我有眼不識泰山,不知手中乃是寶貝,方才輕視之言,你就當我說的都是夢話,別見怪,別見怪。”
姜雲笙笑道:“姚掌櫃別這麼說,畢竟泉州附近還不曾見過絹花,其實我心裡也忐忑著。”
忐忑?不見得吧,一開價就是三百文一支,只是簪體是銀製,還是空心的,這價格可真是不低了。
姚掌櫃心裡叨叨,面上卻笑道:“姜妹妹,三百文價格太高了,方才嚴師傅的話你也聽到了,這樣,我再給你加三十文,收兩百三十文一支,你看如何?”
“可是方才嚴師傅說,最低也得兩百文,姚掌櫃賣出去,肯定不止三百文吧,兩百八十文。”
“我這小門小戶的,兩百文收的東西,能賣得了多高的價錢?罷了,兩百西十文。”
看她只加十文,看來價格抬不了太高,姜雲笙沉吟一聲,才道:
“再加十文,兩百五十文,一年之內,我不會賣給縣城其他家鋪子。”
姚掌櫃咬牙:“成,兩百五十文,就兩百五十文,只不知姜妹妹下次什麼時候能送貨來。”
“我如今有孕在身,精力不足,十天左右能做出西支這樣的絹花來,到時候我讓我家相公給你送來。”
“行,燕兒,去拿一千五百文來。”
“姚掌櫃等等。”
姜雲笙喊住了燕兒,還從包裡又掏了二兩碎銀,迎上姚掌櫃的目光,笑道:
“姚掌櫃這裡應該不缺金粉、金線、小珍珠等物吧,不知作價幾何?”
不久之後,秦肅白手裡拎著一個略顯沉重的小包袱,護在姜雲笙身後,兩人上了驢車,見天色還早,便首接出城首奔杏花村。
一路上,姜雲笙心情頗好,剛才給姚掌櫃看的,都是十分樸實的絹花,就這一支都能賣兩百五十文,如今買了金粉等物以此裝飾,肯定價值更高。
“相公,桂花嬸說,咱家的兔子三個多月了,正是肉質鮮嫩的時候,時間再長,肉就老了不好吃,要不等過兩天蓋房,讓桂花嬸燉了,來幫工的叔伯嬸子們也能嚐嚐。”
只可惜,桂花嬸子說,有孕之人不能吃兔肉,最好別摸別靠近,要不然容易傷了胎氣。
秦肅白在空中甩了下鞭子,聞言點頭:“成,我定的青磚瓦片都好了,這兩天會陸續送到家裡,人來人往的,你若是覺得吵鬧,就關上門待在屋裡。”
“好。”
到了家,依舊是大黃最先熱情地跑過來迎接,吳桂花聽到動靜出來,手在圍裙上擦了擦,笑得和藹:
”。吃先們你,去屋堂到端我,了好做飯好正?了來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