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肅白和姜雲笙都是好相處的人,對她從不苛責,她來的這段日子,只覺過得無比舒坦,原本消瘦的身形圓潤了些,泛黃的臉頰也白皙紅潤了不少。
不用操心爛賭的兒子,吳桂花心態似乎也年輕了很多,對小夫妻倆天然帶著親近。
“一路上累了吧,我看今天風挺大,來,先喝口茶暖暖胃。”
話落,她轉身進了灶房,端菜端飯,最後,又端了一海碗的湯。
“來,冬瓜蝦仁雞蛋湯。”
姜雲笙見湯裡那蝦仁還挺大,不由好奇問:“哪兒來的蝦?”
“村裡幾個孩子撈了一籃子河蝦,跑過來問我要不要,我瞧著活蹦亂跳的挺新鮮,就要了,給了五文錢。”
吳桂花解釋,平時能吃的肉,無非就是雞肉鴨肉豬肉等,她怕姜雲笙會吃膩,所以時常去村裡轉轉,看看各家有沒有什麼新鮮東西。
現在正是收穫的季節,山上的蘑菇、野菜、竹筍、板栗,甚至野果子應有盡有。
村民們上山搜刮,自家捨不得吃,又懶得跑縣城的,都會當先把東西送到小院裡,問問吳桂花要不要。
剛開始,吳桂花會問姜雲笙的意見,後來姜雲笙嫌麻煩,便每個月給她撥了點採買的錢,讓她自己做主。
新鮮的河蝦在冬瓜湯裡更顯鮮美,姜雲笙美美地喝了兩碗,剩下的全被秦肅白泡著飯吃了,一點也沒剩。
“接下來不忙了,讓桂花嬸子多做點湯湯水水,也給你好好補補。”
她伸手捏了捏男人勁瘦的腰,感覺結實的肌肉手感不如以前了。
秦肅白正喝下最後一口湯,被她這突如其來的動作激得險些嗆住,他一把揪住媳婦兒的手,嚥下嘴裡的東西,才啞著聲音道:
“乖,別鬧,想摸等會兒回屋裡。”
姜雲笙耳根一熱,羞惱地拍了他一下:“誰要摸你?”
想到她睡著時不自覺纏上來的手臂,秦肅白心裡嘆氣,每天晚上那嬌軟的身子貼著自己,他怎麼可能睡得著。
可再怎麼憋著難受,他卻也不可能為了滿足自己的私慾,傷害她和腹中的孩子。
兩人許久不曾親近,談到這個話題,氣氛頓時曖昧起來,卻又默契地不再深入。
首到吃完飯進屋,秦肅白哄著姜雲笙睡覺時,忽然感覺到攬著自己腰的手臂有些異動。
他驀地睜開眼,低頭去看懷裡的人,眼睛緊閉看似睡著,但那顫動的睫毛,不平穩的呼吸出賣了她。
柔軟的小手在他的小腹上摩挲,十分熟練的鑽了進去,秦肅白眸色驟深,喉結滾動,忍了又忍,卻還是抓住了那隻亂動的手。
“摸兩下就行了,不許胡鬧。”
他低沉的嗓音帶著警告。
姜雲笙依舊裝睡,只當自己沒聽見,小手在他的小腹處撓了撓,不出意料地聽到男人的呼吸急促了幾分。
趁他失神之際,她唇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隨即伸手,往別處探去。
“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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