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裡的花競相開放時，己經是過了清明，兩個孩子在院子裡玩兒，走起路來，搖搖擺擺地像是兩隻小鴨子。
春耕己經結束，秦肅白除了偶爾上山打獵，其餘時間都是在家帶娃，他蹲在不遠處張開雙臂，示意歲歲安安自己走過來。
“嘻嘻嘻......”
歲歲離得近，屁顛屁顛奔到了他的懷裡。
安安離的遠些，到跟前發現爹爹的懷裡有些擁擠，掙扎著又跑了出來，隨即繞到身後，兩隻胳膊扯著秦肅白的衣裳往背上爬。
“皮猴子。”
秦肅白輕拍了下他的小屁股，隨即把他往上託了託，讓他能爬得省力一些。
“哈哈哈！”
安安的小手夠到了他的脖子，抱得緊緊的，兩條小腿開心地晃來晃去。
姜雲笙在屋裡待得久了，眼睛有些酸澀，聽到外頭的動靜，她放下手裡的燙鬥，伸著懶腰出了門。
“玩什麼呢？”
她一把抱起歲歲，舉過頭頂，成功換得女兒一聲興奮的尖叫，她抱著孩子，在灶房窗戶前停下，笑問：
“桂花嬸，好香啊，今天做什麼好吃的？”
“我煮了一鍋鮮筍菌子湯，菌子也是今早在山腳摘的，新鮮著。”
“怪不得聞著這麼清香。”
“是，就吃這口鮮味兒。”
“咚咚咚！”
院外傳來敲門聲，秦肅白把背上的安安挪到懷裡，抱著去開了門。
是胡苗苗，她穿著一身半舊的深色衣裳，許是這一年多日子過的不錯，她長高了不少，臉上也有了肉，看人的眼神多了幾分神采，不像初見那般膽怯。
“秦叔。”
她大大方方地叫人，指了指身後的牛車：“我娘叫我送炭來。”
秦肅白點頭，把安安放下：“你先進去吧，木炭我來拎就成。”
“多謝秦叔。”
胡苗苗手裡還拎著個竹籃，她空著的那隻手抱起安安，笑道：
“姐姐給你和歲歲妹妹帶了木頭小鳥，圓滾滾的很可愛。”
“鳥？”
安安歪著腦袋，伸手指了指天上。
胡苗苗“撲哧”一笑，點頭道：“是，和天上的鳥差不多，不過，是木頭做的，不會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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