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退了出去，艙門輕輕合上。
聞時硯一個人坐在舷窗邊，指尖輕輕撫過手背上那枚紫鳳獸印。
他的動作很輕，像在觸碰什麼珍貴的東西。
…
林清蘊把最後一張疾風符收好，數了數面前的成果。
五張隱身符、三張護身符、三張縛龍陣·三疊、兩張震魂符、西張疾風符、三張爆裂符——二十張符籙，是她全部的家當。
精神力消耗大半，手腕酸得抬不起來，但心裡踏實了不少。
保命的本錢，自然越多越好。
她灌了半壺涼水，拆了一包壓縮餅乾慢慢嚼著。終端上的時間跳到早上九點——黑市開市了。
該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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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符籙收進符界，短刀插在腰後，換了件乾淨的深灰色短袍。推開被踹壞的鐵皮門，走廊裡的熒光條己經調亮，遠處傳來鐵皮棚子開張的動靜。
她沒有首接往出口走，而是拐進了地上一層的雜貨區。
臨走之前，還有幾樣東西要買。
雜貨攤老闆娘看見她就笑：“小姑娘，魂陣帶來了？”
“三張，一百三十五積分。”
老闆娘利落地劃了賬，抬頭打量她一眼：“你這是要出遠門？”
“嗯。”老闆娘沒多問，從攤子底下摸出一小包東西推過來，“拿著，路上用。”
是一卷繃帶和兩瓶止血藥劑。
“別客氣，我家夫郎自制的。你以後有貨記得想著我就行。”
林清蘊收好東西，點了點頭：“多謝。”
她又補了衣服，獸皮、壓縮餅乾、營養液、淨水片。雜貨攤上沒有太好的東西，但夠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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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過一家賣二手武器的鋪子時，她腳步一頓。
門口架子上掛著一把弩，款式老舊，但保養得不錯。弩身鈦合金，弩弦換過新的，附贈二十支箭矢。
“這個怎麼賣？”
獨眼老頭瞥她一眼：“三百。”
“一百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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