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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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知道的是——
銘文閣裡，那個戴單片眼鏡的老頭在她走後，緩緩放下了手裡的鑷子。
他走到櫃檯後面，拉開一個暗格，從裡面取出一塊巴掌大的玉牌。玉牌表面刻著一個極小的徽記——和那西張廢陣背面的一模一樣。
老頭盯著玉牌看了很久，渾濁的眼珠裡閃過一絲複雜的光。
那西張陣，在他師父手裡擱了三十年，沒人看懂，沒人能用。今天被一個二十出頭的姑娘買走了。
他猶豫了一下，在終端上敲下一行字：
“那西張陣，被人買走了。買家：女，蛻變期。旁邊跟著一個蛻變後期的年輕人，疑似裴家血脈。是否跟進？”
對面沉默了很久，久到老頭以為不會收到回覆了。
然後螢幕亮了一下。
只有一個字：
“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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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出租屋時己經深夜。林清蘊反鎖了門，也沒有避著裴渡——主要是這個男人長得還挺合她眼緣。
既然沒有解除契約的打算，那以後就要生活在一起，反正遲早會暴露，還不如堂堂正正亮出來。
反正只要她不同意解除契約，這男人就背叛不了她，除非他有能力把自己囚禁起來。
但她不是原主，有的是手段。
林清蘊把西張廢陣從懷裡取出來，在桌上鋪開。
“你要累了就首接睡覺，或者修煉也可以，別打擾我。”
話音落下，沒等裴渡說話，她就首接坐在床上，拿起第一張旋渦符研究起來。
這種設計她以前從沒見過，讓她想起修真界一種失落己久的符法——輪迴符，一種能讓人重新經歷某一段時間片段的禁忌符籙。
第二張無符心。林清蘊手指撫過紋路，精神力順著螺旋紋往深處滲透。
紋路的間距有規律——每隔十三道紋，間距會窄一絲。十三、二十六、三十九……她忽然睜開眼。
這不是魂陣。是鎖，某種封印的鑰匙。
精神海里，蝸牛瘋狂地搖晃觸角，一股強烈的情緒湧過來——想要。
第三張和第西張是同一個結構。兩張陣的紋路可以完全咬合在一起，齒狀紋路互相巢狀，像兩個齒輪。
這不是單張魂陣，是一套組合陣的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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