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無渡挑了挑眉:“哦?”
陸清辭深吸一口氣,目光沉穩地看著沈寂和風無渡:“晚輩知道,以兩位前輩的修為,只要隨意出手,那些人便會嚇得立刻退走。但晚輩認為,一個宗門想要在修真界立足,總要自己強大起來。如果每次都依靠外力,那雲越宗永遠站不起來。”
他的聲音微微頓了一下,目光落在外面正在練劍的幾個年輕師弟身上,又收了回來:“我們師門想要重振當年的風光,必須要靠門內弟子一次次的歷練。只有我們自己立起來,才能走得長遠。所以……”
他轉向沈寂,鄭重地拱手行了一禮:“前輩,您不必出手。我們想靠自己度過這次危機。”
院子裡安靜了片刻。
風無渡看著陸清辭挺首的脊背,嘴角那抹散漫的笑意慢慢收斂了,眼底浮起一絲認真。
他轉頭看了沈寂一眼,對陸清辭說:“你,很不錯。”
陸清辭微微一笑:“前輩,雲越宗風景不錯,安安在這邊有十六陪著很開心,如果前輩不嫌棄可以再多住些時日。”
沈寂點點頭,他遞給陸清辭一張符:“收下,關鍵時刻丟出去可保你無虞。”
陸清辭知道沈寂的為人,所以並沒有推辭:“多謝前輩。”
他轉身對沈時安說:“安安,哥哥要出門了。等這件事了了,哥哥再帶你去摘野莓。”
“好。”沈時安點頭,“哥哥加油!”
陸清辭笑了一下,轉身朝外走去。
沈時安站在石階上,看著他的背影漸漸走遠,才重新坐下來,把白白抱在腿上,有一下沒一下地捋著它的毛。
又過了好一會兒,沈時安忽然聽到風無渡的聲音從後面傳來:“再擼這小白白就禿了。”
沈時安轉頭看去,風無渡正靠在院門框上,雙手抱臂,一副無所事事的樣子。
沈時安小聲說:“師伯,我們真的不幫哥哥嗎?”
風無渡走過來,在他旁邊蹲下:“安安,陸清辭說的沒錯,如果一個宗門想要立身修真界,總要自己強大起來。如果每次都需要藉助外力,那走不遠的。”
沈時安想了想,確實也是這麼個理。
這裡好像是弱肉強食的殘酷世界,拳頭大才是道理大,沈寂和風無渡不可能在雲越宗住一輩子。
“師伯,哥哥以後會很厲害的,對嗎?”
“會的。”風無渡的聲音裡帶著一種沈時安聽不太懂的分量,“那小子骨子裡有股勁兒,而且也夠努力,這個年紀能有這個成就和覺悟己經很不錯了。”
沈時安想了一下,問:“你跟我爹爹這個年紀的時候是不是更厲害!”
風無渡立刻點頭:“那是當然!”
沈寂看了他一眼。
風無渡有些心虛,當然師弟更厲害一點,但我也不算差好嗎!
沈寂把沈時安抱過來讓他靠在自己懷裡,聲音低低的:“別聽你師伯胡說。”
沈時安搖頭:“師伯說的對,爹爹肯定是最厲害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