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數彈頭撞上粗壯的樹幹，木渣炸得滿天飛濺；但仍有幾顆鑽透枝葉，精準咬進人體——三名毒販應聲栽倒，血像開了閘的紅漆，嘩啦啦淌了一地。
噠噠噠！噠噠噠！
毒販反應快得驚人，轉眼間一片彈雨就朝林昊藏身方向狂掃過來。
噗噗噗……
千鈞一髮之際，他整個人己貼著樹幹滾進死角。子彈暴雨般砸在樹身上，樹皮翻卷，木屑橫飛，整棵樹都在震顫。
等對方火力稍滯，他己換好新彈匣，肩膀一頂，再度探出身。
咻——！
咻——！
兩道刺目的紅光破空而至！林昊臉色劇變，來不及瞄準、來不及喊話，整個人猛地向側撲倒。
轟！轟！
終究慢了半拍。人還在半空，兩枚火箭彈己狠狠砸在近處樹幹上，火光炸裂，氣浪裹著灼熱碎木劈頭蓋臉砸來——他像斷線風箏般被掀飛出去，後背重重撞上幾米外一棵老杉樹，震得五臟六腑都移了位。
“咳……咳咳！”
兩三秒後，他翻身趴在地上，喉嚨裡嗆出一口腥氣，倒抽冷氣的聲音嘶啞又粗重。渾身骨頭縫都在叫囂，腰椎彷彿被鐵鉗擰過，一動就鑽心地疼。
噠噠噠……
可槍聲根本不給他喘息機會。幾串子彈呼嘯著釘在他剛才臥倒的位置，泥土炸得跟噴泉似的。他咬緊牙關，就地翻滾、騰挪、再翻滾，連滾帶爬撲向另一棵更粗的樟樹。
噗！噗！噗！
彈頭扎進鬆軟泥土，濺起一團團灰褐色煙塵……
噠噠噠！噠噠噠！
他剛縮排樹影，槍口便調轉方向，一梭子子彈反手潑過去——衝上來檢視戰果的幾名毒販當場被打成蜂窩，連慘叫都卡在喉嚨裡。
“隊長，快走！”小莊邊吼邊扣動扳機，槍口焰在昏暗林間明明滅滅。
他身邊是陳排、強子，還有十多個朗德寨的獵人，人人背靠大樹，槍口齊刷刷指向幾十米外的灌木叢，子彈壓得毒販抬不起頭。
林昊剛貓腰躲到樹後，手己摸出一枚手雷。聽見小莊喊話，他連問都沒問一句“你們怎麼在這”，保險銷“咔”一聲拔掉，手臂掄圓，手雷劃出一道弧線飛向敵群，隨即悶頭起身，朝著身後密林亡命狂奔。
噠噠噠……
毒販壓根沒料到林子裡突然殺出一支生力軍，前排二十多人像被割麥子一樣齊刷刷栽倒。剩下的人這才慌忙撲進樹後，倉促還擊。
子彈在林間來回穿梭，像無數條發瘋的銀蛇。不斷有人中彈倒地，有穿黑衣的，也有穿靛藍土布褂子的——兩名朗德獵人掩體選得稍偏，被流彈當場掀翻，再沒動彈。
“你們咋來了？不是讓護著寨民撤嗎！”林昊繞到陳排側後方，抬槍點射遠處幾簇忽明忽暗的火光，槍響即滅。
“夏嵐和村長帶著人走主道，獵人們分兩路護送，穩得很！”陳排一邊壓低身子換彈匣，一邊扯著嗓子吼，“只要咱這口氣不斷，寨子就塌不了！”
林昊一點頭，不再囉嗦，掏煙霧彈、拔保險、甩手一擲——
！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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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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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咻
！咻
！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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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轟！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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