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場再次震驚!
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冷氣!打了小的,居然連老的也照打不誤?
這可是楚家的長輩啊!這程都尉是真不知道「死」字怎麼寫嗎?
楚鵬展兩邊臉頰都火辣辣地疼,也不知道是被打紅的還是被氣紅的,手指著李塵,氣得渾身發抖,話都說不出來。
他算是看明白了,跟眼前這渾人根本沒法講道理!
「好!好!好!你看!你隨便看!」楚鵬展幾乎是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這句話,徹底放棄了抵抗。
李塵示意土兵上前,開啟那個精緻的木箱。裡面果然是一個製作精巧的小型冰櫃,用的是昂貴的寒玉和符文維持低溫,一看就價值不菲。
冰櫃裡整齊地碼放著一些北方罕見的新鮮水果。珍稀菌菇,以及幾盒封裝好的。看起來就極為美味的點心。
更讓所有人目瞪口呆的是,李塵居然隨手從裡面拿起一個通體晶瑩。如同紅寶石般的果子,在身上擦了擦,就直接「咔」咬了一口,咀嚼了幾下,點點頭:「嗯,味道還行。」
接著,他又嚐了塊點心,品鑑般點點頭,這才對手下士兵揮揮手:「檢查過了,沒什麼違禁品。放行吧!」
這一幕,看得楚鵬展眼角抽搐,心頭都在滴血!
那都是精挑細選。用寒玉冰櫃保鮮。要送去打點重要人物的極品貢品啊!
居然就被這丘八這麼隨便吃了!
但他怒極之後,心底卻又生出一絲扭曲的喜意:吃吧!吃吧!你吃得越歡,死得越快!這裡面的東西,可是要送給那些位大人物的!
你一個小小的邊關都尉,竟敢如此糟蹋?等著吧,等老子進了城,見到周校尉和王監軍,看你怎麼死!
這些惡毒的念頭在楚鵬展心中翻滾,他面上卻不敢再表露分毫,只是陰沉著臉,看著士兵們將被打成豬頭的楚翔等人押走,然後一言不發地指揮車伕駕車,駛入了寒鐵關。
李塵中午回營休息時,馮碩一臉驚訝又帶著幾分崇拜地湊了過來:「偶像!程哥!聽說你早上把帝都楚家的人給打了?還連老帶小一起抽?」
李塵警了他一眼,懶洋洋地道:「怎麼,你也想試試?下次他們再來,我帶你去練練手。」
馮碩嚇得連連擺手,胖臉都皺成了一團:「別別別!程哥您可饒了我吧!那可是楚家!在帝都都是橫著走的主,我這點家底可惹不起他們一根手指頭!」
這時,巴圖也面色凝重地走了過來,眉頭緊鎖:「程都尉,事情我已經聽說了。不是你的問題,是那楚家子弟先動手毆打士卒,你秉公執法,維護軍紀,於情於理都站得住腳。我會去向王監軍說明情況。」
李塵渾不在意地擺擺手:「沒事,巴圖隊長。打就打了,有什麼後果,我自己扛著便是。」
巴圖卻搖了搖頭,用力拍了拍李塵的肩膀,語氣帶著幾分軍中漢子的耿直:「你既然來了我們第三守備營,就是我們這裡的一份子。我巴圖雖然官不大,但也不能看著自己兄弟被外人欺負!王監軍平日裡是嚴厲了些,但在是非對錯上,還是很明事理的。」
氣氛一時有些嚴肅,馮碩趕緊插科打渾,打斷道:「哎呀老巴圖,你就別瞎操心了!我程哥既然敢動手,那背景肯定比楚家只硬不軟!對吧,程哥?」
他擠眉弄眼地看向李塵,壓低聲音:「方便給小弟透個底不?讓咱也瞻仰瞻仰,到底是哪尊大佛家的公子?」
李塵一臉坦然,甚至帶著點無辜:「我沒有背景。」
「啊?」巴圖瞬間懵了,眼睛瞪得溜圓,「沒。。。沒背景?沒背景你還敢往死裡得罪楚家?」他感覺自己的腦子有點不夠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