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深的腿又軟了,他撲通一聲跪下,聲音都在發抖:「陛下恕罪!草民當時不知道那是九公主殿下!草民若有冒犯之處,甘願受罰!」
作為正在發育的氣運之子,他面對的可是這個世界最大的BOSS,能不怕嗎。
李塵看著他,忽然笑了:「起來吧,朕又不是要治你的罪。」
牧深抬起頭,有些不敢相信。
李塵靠在椅背上,語氣隨意:「年輕氣盛,追求心儀的姑娘,這有什麼錯?朕像你這麼大的時候,比你還能折騰。」
牧深愣住了,他沒想到,陛下會說出這樣的話。
李思凝在旁邊捂嘴偷笑,似乎在覺得,自己哥哥也比牧深大不了幾歲,感覺都差不多,可說出話來,讓牧深覺得李塵多活他幾十年一樣。
最主要的是,牧深居然不敢質疑。
李塵站起身來,走到牧深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聽說你實力不錯,在決賽裡藏著不少底牌?」
牧深連忙道:「草民只是。。。只是有些小技巧。」
在這位面前,他就算有天大的底牌,也不敢說能有什麼用。
李塵笑道:「你是怕傷著朕的妹妹?來,讓朕看看你的本事。」
牧深徹底愣住了,和陛下動手?這不是逆天下之大不韙。
李塵已經走到院子裡,負手而立,回頭看著他:「怎麼?不願意?」
牧深咬了咬牙,不願意就是欺君之罪啊,所以立馬回答:「明白。」
然後跟著李塵走了出去。
院子裡,李塵負手站著,風吹起他的衣袍,整個人如同一柄未出鞘的劍,鋒芒內斂,卻讓人不敢直視。
李塵淡淡道:「拿出你的全部實力,朕會壓制修為,和你同境界,你能傷到朕一根頭髮,就算你贏。」
牧深深吸一口氣,拔出了腰間的劍。
劍光一閃,他整個人如同離弦之箭,直刺李塵面門。
這一劍又快又疾,帶著凌厲的劍氣,在空氣中劃出一道刺耳的嘶鳴。
李塵的劍招更加凌厲,每一招都能精準的當下牧深的招式。
牧深驚訝的同時,咬咬牙,劍招一變,漫天劍影如同暴雨般傾瀉而下。
這是他壓箱底的絕技,千雨劍訣!
每一劍都帶著不同的角度和力道,讓人防不勝防。
李塵依舊沒有躲避,只是憑藉肉眼看,就能精準的擋下每一擊,力道恰到好處,能把牧深擊退,還不讓他受傷。
觀戰的李思凝發現更恐怖的是,自己哥哥修為真就是和牧深一樣,但感覺遊刃有餘,原地動都不動。
牧深越打越急,底牌一張接一張地翻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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