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一段路,郭破雲忽然停下腳步,轉過身來,看著趙文淵,眉頭緊鎖。
「老趙,你覺得陛下這次敲打李羽和李隆裕是什麼意思?」他的聲音壓得很低,生怕被路人聽見,「是不是知道點什麼?」
趙文淵看了他一眼,捋著鬍鬚,慢悠悠地道:「陛下這麼做,自有深意,你我做臣子的,不該問的別問,不該想的別想。」
郭破雲鄙夷地看了他一眼,哼了一聲:「你個老東西,整天說這些雲裡霧裡的話,你知道我也就主管一點軍事調動,以前掌管暗衛,我還知道點東西,現在暗衛讓刑部尚書龐進去管,我訊息不靈通啊。」
他頓了頓,湊近了些,壓低聲音:「老趙,你是不是知道什麼內幕?跟我說說,我保證不往外傳。」
趙文淵嘆了口氣,看著郭破雲那副急切的樣子,搖了搖頭。
他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斟酌措辭,然後緩緩開口:「你是真不明白,還是假不明白?」
郭破雲一愣:「你直說,難道陛下也在敲打我倆?」
趙文淵看著他的眼睛,目光深邃:「當年太子的死,你別說你沒責任,陛下不責怪你,還讓龐進去管暗衛,已經是對你最好的保護了,你要是還想管暗衛,等著挨處罰吧。」
郭破雲一臉無辜,連忙擺手:「我可沒這麼說啊!我就是覺得。。。覺得龐進那小子太獨了,做事情不跟人商量,連我都不給面子,我好歹也是大將軍,他有時候查案查到軍隊頭上,連招呼都不打一個,這不符合規矩,我們軍隊的事情,總的走流程,兵部也不是擺設。」
趙文淵冷笑一聲,打斷他:「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你最近是不是覺得權力沒以前那麼大,在朝堂上多次提出過一些建議,無非是組建一些新機構,你來當主管,陛下一直說考慮,你還不懂意思?」
郭破雲急了,聲音都拔高了幾分:「冤枉啊!我真只是想讓天策更好!我這一把老骨頭,能多做點就多做點,我有什麼私心?我郭破云為天策流血流汗幾十年,什麼時候。。。」
「行了行了。」趙文淵擺擺手,打斷他的慷慨激昂,「你這些話,留給陛下聽最好,和我說沒用,我又不是陛下,你跟我說這些,我還能給你加官進爵不成?」
郭破雲被噎住了,張了張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他沉默了一會兒,又想起什麼,問道:「可是不對啊,我們不是在聊李羽和李隆裕嗎?怎麼扯到我身上來了?」
趙文淵看了一眼周圍,街上行人不多,偶爾有幾個路人經過,都匆匆忙忙的,沒人注意到他們。
他嘆了口氣,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像是在說什麼見不得人的秘密:
「要不是我倆相識一場,我都懶得說你,李隆裕就一個兒子,那可是他的寶貝疙瘩,雖然他在陛下面前說,恨不得把李揚千刀萬剮,可那小子真要出點事,求到他爹頭上,李隆裕能不管嗎?」
他頓了頓,看著郭破雲的眼睛:「你和李隆裕幾十年的交情,最近他放出來,你和他走得很近,陛下提李揚,已經是給你警告了。」
郭破雲一愣:「你直說,難道陛下也在敲打我倆?」
趙文淵看著他的眼睛,目光深邃:「當年太子的死,你別說你沒責任,陛下不責怪你,還讓龐進去管暗衛,已經是對你最好的保護了,你要是還想管暗衛,等著挨處罰吧。」
郭破雲一臉無辜,連忙擺手:「我可沒這麼說啊!我就是覺得。。。覺得龐進那小子太獨了,做事情不跟人商量,連我都不給面子,我好歹也是大將軍,他有時候查案查到軍隊頭上,連招呼都不打一個,這不符合規矩,我們軍隊的事情,總的走流程,兵部也不是擺設。」
趙文淵冷笑一聲,打斷他:「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你最近是不是覺得權力沒以前那麼大,在朝堂上多次提出過一些建議,無非是組建一些新機構,你來當主管,陛下一直說考慮,你還不懂意思?」
郭破雲急了,聲音都拔高了幾分:「冤枉啊!我真只是想讓天策更好!我這一把老骨頭,能多做點就多做點,我有什麼私心?我郭破云為天策流血流汗幾十年,什麼時候。。。」
「行了行了。」趙文淵擺擺手,打斷他的慷慨激昂,「你這些話,留給陛下聽最好,和我說沒用,我又不是陛下,你跟我說這些,我還能給你加官進爵不成?」
郭破雲被噎住了,張了張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他沉默了一會兒,又想起什麼,問道:「可是不對啊,我們不是在聊李羽和李隆裕嗎?怎麼扯到我身上來了?」
趙文淵看了一眼周圍,街上行人不多,偶爾有幾個路人經過,都匆匆忙忙的,沒人注意到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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