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黎站在原地，看著她們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陽光從窗戶照進來，在她臉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宿主，樓梯間根本沒有監控。】系統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您剛才是在詐她？】
“詐？”蘇黎笑了，那笑容裡帶著幾分嘲諷，“不，我是在給她一個機會。”
【什麼機會？】
“讓她自己把自己作死的機會。”
沈雨柔回到教室，臉色鐵青。
她一屁股坐在座位上，胸口劇烈起伏著，手指緊緊攥成拳頭，指甲陷進掌心。那種被人戲耍的感覺，讓她幾乎要氣炸了。
“雨柔姐，那個林念是不是瘋了？”小美湊過來，壓低聲音說，“她居然敢那麼跟你說話！”
沈雨柔沒吭聲。
她心裡亂得很。
林念說樓梯間裝了監控——是真的還是假的？如果是真的，那她推人的畫面豈不是被拍下來了？如果被學校知道，就算她爸是董事會成員，這種事也不好壓下去。
但如果是假的……
“小美，你去幫我辦件事。”沈雨柔壓低聲音，“去後勤處問問，教學樓三樓的樓梯間最近有沒有裝監控。”
“好嘞！”小美領命而去。
沈雨柔坐在座位上，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發出“篤篤篤”的聲音。她看向窗外，眼神陰鷙。林念，你敢耍我？你給我等著。
半小時後，小美回來了，臉上帶著邀功的笑容。
“雨柔姐，我問過了！”她湊到沈雨柔耳邊，壓低聲音說，“後勤處的人說，那個樓梯間是老樓區，明年就要拆了重建，根本不會裝監控。那個林念是在詐你呢！”
沈雨柔的眼睛亮了：“你確定？”
“確定！我親耳聽到的！”小美拍著胸脯保證，“我還特意問了教務處的人，他們也說沒聽說要裝監控的事。”
沈雨柔鬆了口氣，隨即臉色陰沉下來。
林念，敢耍我？好，很好。既然你這麼不識抬舉，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當天下午放學時，一條訊息在學生群裡炸開了鍋——
【驚！高三（1）班林念為了搶校草，不惜自導自演摔下樓梯誣陷沈雨柔！】
【據說她之前就暗戀顧北辰，還故意整容成雨柔的樣子，想當替身上位！】
【太不要臉了！這種人怎麼還留在學校？應該開除！】
謠言像野火一樣蔓延，比病毒傳播得還快。短短幾個小時，整個年級都在討論這件事。有人“爆料”說林念以前在初中就是出了名的綠茶，專門勾引有錢的男生。還有人“證實”說看到林念在整容醫院出現過，肯定是去整容了。
更離譜的是，有人“扒出”林唸的母親年輕時也是做小三的，所以林念是遺傳了她媽的基因。這種毫無根據的謠言，居然也有人信。
蘇黎走在校園裡，走到哪裡都能感受到異樣的目光和竊竊私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