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在這種學校讀書的，要麼是成績頂尖的學霸，要麼是家裡有錢有勢的“關係戶”。
陳曦屬於前者——她是考進來的，憑藉全縣第一的中考成績，拿到了全額獎學金，學費全免，每年還有兩千塊的生活補助。
但在這個學校裡，成績好不代表一切。
蘇黎走進高三（3）班的教室。
教室在西樓，寬敞明亮，配著中央空調和新風系統。每個學生都有一套獨立的課桌椅，桌面可以傾斜，椅子帶靠背。牆上掛著兩臺大螢幕電視，用於播放教學影片。黑板是智慧白板，老師可以首接在上面寫字，還能連線電腦。
蘇黎一進門，原本嘈雜的教室安靜了一瞬，然後響起竊竊私語。
“陳曦來了。”
“聽說她昨天又被堵了？”
“活該，誰讓她那麼裝。”
“就是，天天板著張臉，好像誰欠她錢似的。”
“人家可是年級第一，當然要端著啦。”
“年級第一有什麼了不起？窮鬼一個。”
這些話毫不遮掩地傳到蘇黎耳朵裡。
蘇黎面無表情地走向自己的座位——第三排靠窗，原主坐了三年位置。座位很乾淨，但仔細看，桌面上有淺淺的劃痕，寫著“書呆子”“醜八怪”之類的字眼，被人用小刀刻上去的。那些劃痕很深，怎麼擦都擦不掉，像是刻在桌面上，也刻在原主心上。
她剛坐下，旁邊一個女生就湊過來。
“陳曦，昨天周晴找你麻煩了？”女生叫劉曉曉，是原主在班裡唯一能說上幾句話的人，性格懦弱，不敢反抗周晴，但偶爾會給原主遞張紙巾什麼的。她戴著一副厚厚的眼鏡，頭髮剪得短短的，看起來老實巴交的。
“嗯。”蘇黎拿出課本，準備上早自習。
“你小心點，周晴今天心情不好，據說她爸昨晚罵她了。”劉曉曉壓低聲音，眼睛偷偷瞟向前排，“她肯定拿你出氣。昨天她不是找你了嗎？後來怎麼樣了？”
蘇黎看了她一眼：“沒什麼。”
劉曉曉還想再問，但看到蘇黎的表情，識趣地閉上了嘴。
早自習鈴聲響起，班主任張老師走進來。
張老師是個西十多歲的中年男人，頭頂己經禿了一塊，常年穿著一件灰色的夾克。他掃了一眼教室，目光在蘇黎身上停留了一秒，然後快速移開，像是什麼都沒看到。
“今天的月考，大家好好考。”他說，“成績出來後會排名，年級前一百的，有機會參加清北的夏令營。大家把握機會。這是最後的機會了，高考前只有這一次大型模擬考試，成績會作為保送和夏令營的重要參考。”
他說話的時候，始終沒有看向蘇黎。明明蘇黎是年級第一，最有希望參加夏令營的人，但他從來不提她，從來不表揚她。
為什麼？
因為周晴不喜歡她。周晴的爸爸是校董，老師也要看臉色。
第一場考語文。
考場是按照上次月考成績排的，蘇黎在第一考場第一號。第一考場在五樓，是專門給年級前三十名準備的，環境最好，桌椅最舒服。
。下坐位座的己自到找，場考進走袋文著拿黎蘇
。號一第是讓誰，法辦沒但，著盯師老被，好不置位個這。臺講的師老考監著對正，間中正排一第在位座
。遍一了覽瀏速快黎蘇，來下發卷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