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黎看了看冰箱裡的食材，又看了看灶臺上的飯菜，問：“今天的菜是誰買的？”
一個胖胖的廚娘站出來，說：“太太，是我買的。”
蘇黎看著她，問：“花了多少錢？”
廚娘愣了一下，說：“五百多。”
蘇黎點點頭，又問：“每天的菜錢是多少？”
廚娘支支吾吾地說：“這個……以前是夫人定的，每天八百左右。”
蘇黎笑了。
八百？五百？這裡面的差價，怕是進了某些人的口袋吧。
她沒說破，只是淡淡道：“以後每天的菜錢，給我報賬。買了什麼，花了多少，都要寫清楚。”
廚娘的臉色變了變，但還是點頭：“是，太太。”
蘇黎轉身離開。
走到門口，她聽到身後傳來竊竊私語的聲音。
她知道，這一下，又得罪人了。
但沒關係，她不介意多得罪幾個。
晚上吃飯的時候，顧景萱突然開口。
“林姨，聽說你今天去廚房查賬了？”
蘇黎看著她，說：“對。”
顧景萱笑了笑，說：“林姨真是認真負責。不過廚房的事，以前都是張媽管的，她幹了十幾年，從來沒出過差錯。林姨剛來，可能不太瞭解情況。”
這話的意思很明顯——你一個外人，懂什麼？
蘇黎放下筷子，看著她。
“正因為不瞭解，才要去了解。”她說，“既然爸讓我管家，我就得管好。至於張媽，她的工作我肯定會尊重，但規矩還是要講的。”
顧景萱的笑容僵住。
顧明遠在旁邊打圓場：“好了好了，一家人吃飯，別說這些了。婉婉做得對，家裡的事是該管起來。”
顧景萱低下頭，不再說話。
但蘇黎注意到，她看自己的眼神里，多了一絲恨意。
晚上，顧明遠突然問她：“婉婉，你是不是覺得景行和景萱對你有意見？”
蘇黎看著他，說：“你覺得呢？”
顧明遠嘆了口氣：“他們從小沒了媽，我心裡總覺得虧欠他們，所以對他們比較縱容。他們有什麼做得不對的地方，你多擔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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