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婉，對不起。讓你受委屈了。”
蘇黎看著他，說：“都過去了。”
顧明遠說：“以後，這個家就靠你了。”
蘇黎點點頭，沒說話。
她看了一眼顧景行和顧景萱。
他們的眼裡，有不甘，有憤怒，也有恐懼。
她知道，他們不會真的服氣。
但她也不怕。
來一個，她收拾一個。來兩個，她收拾一雙。
顧景行被送去了國外分公司。
臨走那天，他站在別墅門口，回頭看了一眼這座他生活了二十八年的房子。眼神複雜，有不甘，有憤怒，也有幾分說不清的悵然。
顧明遠沒有去送他，只是站在書房的窗前，默默地看著兒子上了車。蘇黎站在他身邊，沒有說話。
車開走了，消失在路的盡頭。
顧明遠嘆了口氣：“希望他能在外面吃些苦頭，長長記性。”
蘇黎說：“會的。”
顧景萱被安排進了公司，從最基層的文員做起。每天覆印檔案、接電話、端茶倒水，累得腰都首不起來。她不是沒想過反抗，但顧明遠放了話——要麼好好幹，要麼滾出顧家。
她只能咬牙忍著。
三個月後，顧景萱變了。
她不再穿名牌，不再化濃妝，不再趾高氣揚。每天準時上下班，認真完成工作，偶爾還會主動加班。同事們都覺得奇怪，這個大小姐怎麼像變了個人？
只有蘇黎知道，這不是真的改變。
顧景萱的眼裡，還藏著不甘。
她在等機會。
半年後，公司接了一個大專案，和一個國外的大品牌合作。專案金額幾個億，對顧家來說至關重要。
顧明遠把這個專案交給了蘇黎負責。
顧景萱知道後，主動來找蘇黎。
“林姨，我想跟你一起做這個專案。”
蘇黎看著她，沒有說話。
顧景萱說：“我知道以前是我不好，但我真的想改。給我一個機會，讓我證明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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