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黎看了她一眼，問：“在想什麼？”
顧景萱說：“林姨，我以前覺得你什麼都不懂，配不上我爸。今天我才知道，是我錯了。”
蘇黎沒說話。
顧景萱又說：“你放心，以後我不會再跟你作對了。”
蘇黎看著她，說：“希望你說的是真的。”
從那天起，顧景萱真的變了。
她不再搞小動作，不再暗中使絆，而是真心實意地跟著蘇黎學東西。專案結束後，她主動寫了一份總結報告，把學到的東西都整理出來，送給蘇黎看。
蘇黎看完，點點頭：“寫得不錯。”
顧景萱高興得像個孩子。
後來，她又跟著蘇黎做了幾個專案，越來越熟練，越來越專業。同事們都誇她進步快，顧明遠也對她刮目相看。
有一天，她突然問蘇黎：“林姨，你當初為什麼願意幫我？”
蘇黎說：“因為你還有救。”
顧景萱愣住了。
蘇黎說：“你雖然壞，但不是壞到骨子裡那種。你有機會變好。”
顧景萱低下頭，沉默了很久。
然後她抬起頭，說：“林姨，謝謝你。”
蘇黎笑了笑，沒說話。
國外傳來訊息，顧景行過得不太好。
他去了分公司後，還是那副少爺脾氣，不把別人放在眼裡。結果被當地人整了幾次，吃了不少虧。分公司業績下滑，總公司問責，他差點被撤職。
顧明遠聽了，嘆口氣說：“讓他吃點苦頭也好。”
蘇黎說：“等他真正懂事了，再讓他回來。”
顧明遠點點頭。
兩年後。
顧景行從國外回來了，整個人沉穩了許多。見到蘇黎，他恭恭敬敬地叫了一聲“林姨”，眼神里再也沒有以前那種敵意。
顧景萱己經成了公司的骨幹，負責好幾個重要專案。她和蘇黎的關係，也從敵人變成了朋友，偶爾還會一起逛街喝茶。
顧明遠的身體不如以前了，把大部分事情都交給蘇黎打理。他常說：“婉婉，多虧有你，這個家才沒散。”
蘇黎笑了笑，沒說話。
有一天晚上，她一個人站在陽臺上，看著城市的夜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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