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黎蹲下來，問她：“像我一樣什麼？”
“幫助別人。”小女孩說，眼睛亮亮的。
蘇黎笑了。“好，姐姐等你。”
沈一航在旁邊看著，眼眶有些紅。回去的路上，他握著蘇黎的手，說：“老婆，我特別驕傲。”
蘇黎問：“驕傲什麼？”
“驕傲你是我老婆。”他說，“驕傲你做的這些事。”
蘇黎笑了。“那是，你娶到我是你運氣好。”
沈一航也笑了。“是是是，我上輩子拯救了銀河系。”
那年秋天，林國棟體檢發現心臟有問題，需要做手術。
蘇黎推掉所有工作，在醫院陪了半個月。
手術那天，她和母親坐在手術室外，等了好幾個小時。
母親緊張得一首攥著她的手，指甲都掐進肉裡了。
蘇黎沒喊疼，只是握著她的手，一遍遍說“沒事的”。
手術很成功。
林國棟被推出來的時候，臉色蒼白，但意識清醒。
他看到蘇黎，笑了笑，說：“爸沒事。”
蘇黎的眼淚掉了下來。
這是她這麼多年來第一次哭。
母親也哭了，拉著林國棟的手，說：“你嚇死我了。”
林國棟虛弱地笑了笑。“我命硬，死不了。”
沈一航那幾天也請了假，在醫院幫忙。
他給林國棟擦身、餵飯、扶著上廁所，比親兒子還細心。
護士們都誇他，說沒見過這麼好的女婿。
林國棟嘴上不說，但看沈一航的眼神，明顯不一樣了。
出院那天，林國棟拉著蘇黎的手，說：“詩語，你找了個好人。”
蘇黎笑了。“那當然，我眼光好。”
林國棟點點頭。“比爸強。”
蘇黎愣了一下。“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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