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女神她血洗八十世界》第242章 詞曲作者被偷作品篇 4(1)

作者:箋紅葉一片·18天前

想起那些歌,被一首一首拿走,署上別人的名字,變成別人的東西。想起原主從樓上跳下去的那個夜晚,風很大,天很冷。她甩開他的手。“我不要錢。我只要那些歌。它們是我的,從來都是。”王哥的臉灰了,站在原地,像一棵枯了的樹,沒再追。

一個月後,法院宣判了。合同無效,那些歌的版權歸林深所有。王哥被判賠償經濟損失,還要公開道歉,在報紙上,在微博上,在所有發過那些歌的平臺上。周曉彤的團隊發了一封道歉信,說不知道歌是偷來的,說會配合版權交接,說以後會注意。蘇黎沒看那封信。她不在乎他們知不知道。她在乎的是,那些歌終於回家了。十西年了,它們在外面流浪了十西年,被賣了一次又一次,被唱了一遍又一遍,沒人知道它們是誰的孩子。現在它們回來了。

宣判那天,蘇黎一個人坐在出租屋裡,聽著那些歌。從第一首聽到最後一首,從下午聽到天黑。

樓下很吵,賣煎餅的大媽在吆喝,小孩在哭,狗在叫,有人在吵架。她聽著,覺得比什麼音樂都好聽。那些歌裡,有十七歲的夏天,有第一次心動,有沒寄出去的信,有沒說完的話。有北京深夜的出租屋,有樓下菜市場的吵鬧,有窗戶漏進來的風。有她,有那個不敢說出名字的自己。

手機響了,是媽媽的訊息。媽媽不太會用手機,打字很慢,發了很久。“林深,媽看到新聞了。那些歌真是你寫的?媽以前不懂,以為你在北京瞎混,以為你不好好過日子。現在知道了。你是有出息的。媽為你驕傲。”蘇黎看著那行字,看了很久。她想起十七歲那年,從小城來北京,在火車站給媽媽打電話,說以後要當音樂人。媽媽沒說話,過了很久才說了一句“注意安全”。她想起那些年,不敢回家,不敢打電話,不敢說自己在幹什麼。她想起媽媽每次問“還好嗎”,她都說“還好”。現在媽媽知道了。她回了一句:“媽,謝謝你。那些歌是我寫的。每一首都是。”媽媽發了一段語音,聲音有點抖,像在哭。“媽以前不懂,現在懂了。你唱吧,媽聽著。”蘇黎沒說話,聽著那段語音,聽了一遍又一遍。然後回了一個笑臉。媽媽也回了一個笑臉。蘇黎看著那個笑臉,笑了。笑著笑著,眼淚掉下來了。

官司打完,蘇黎開始錄新專輯。不是那些被偷走的歌,是新的。寫給那些年,寫給那個不敢說話的自己,寫給那些還在等天亮的人。錄到一半,方同打電話來,聲音激動得變了調。“林深,你火了。你知不知道?”蘇黎愣了一下。“什麼?”方同說:“你那首《我的名字》,上了熱搜。好幾億播放量。你知不知道?你的粉絲從幾萬漲到了幾百萬!”蘇黎不知道。她沒看手機,一首在錄音棚裡,從早待到晚,從天亮待到天黑。方同說:“你現在是真正的音樂人了。不是別人給的,是自己掙的。是那些歌自己掙的。”蘇黎沒說話,掛了電話。她看著錄音棚裡的麥克風,看著那些裝置,看著玻璃後面坐著的錄音師。她想起十七歲那年,第一首歌,第一次進錄音棚。那時候她以為,以後會一首這樣。後來就不這樣了。現在又這樣了。她戴上耳機,按下錄音鍵。

專輯錄了三個月,每一首歌都改了又改。方同說可以了,她還改。方同說你是處女座嗎,她笑了,說不是,就是想改好一點,想讓那些等了十西年的人聽到最好的。專輯叫《回家》,封面是她自己畫的。一個小城,一條河,一個趴在窗臺上的少年。那是十七歲的林深,剛寫了第一首歌,還不知道以後的路那麼長,那麼難。發行那天,她沒看資料。一個人坐在出租屋裡,聽那些歌。從第一首聽到最後一首,從下午聽到天黑。樓下賣煎餅的大媽收攤了,推著車走了,輪子吱呀吱呀響。小孩不哭了,狗也不叫了。很安靜。她聽著那些歌,想起那些年,想起那些被偷走的日子,想起那些不敢說出口的話。她不是一個人。她一首不是。那些歌陪著她,從十七歲到三十二歲,從春天到冬天,從天亮到天黑。

手機響了,是周曉彤的訊息。“林深,對不起。我不知道那些歌是你的。我想見你一面,當面道歉。”蘇黎沒回。她不需要對不起。她只需要那些歌回家。它們己經回來了。

窗外,月亮升起來,又圓又亮。她閉上眼睛,嘴角有笑。明天,還要錄新歌。還有很多歌要寫。但她不急。她等了十西年,不怕再等幾天。

官司打贏後,蘇黎的生活並沒有立刻好起來。那些歌雖然回到了她名下,但錢還在別人口袋裡,名聲還在別人頭上。她依然是那個住在北五環外出租屋裡的林深,樓下是菜市場,窗戶漏風,冬天冷得要命。但她在寫歌。一首接一首,寫到天亮。

新專輯叫《回家》,不是寫她自己的家,是寫那些被偷走的歌回家。

手機響了,是方同的訊息。“專輯我聽了。好聽。比那些被偷走的還好。”蘇黎回了一個謝謝。方同又發了一條。“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蘇黎想了想。“寫歌。繼續寫。”方同發了一個笑臉。“寫吧。”

專輯發行一週後,周曉彤來了。她一個人來的,沒帶助理,沒帶保鏢,戴著一頂棒球帽,口罩遮住了半張臉。站在出租屋門口,蘇黎開門的時候愣了一下。周曉彤摘下口罩,說:“林深,我想跟你談談。”蘇黎讓她進來。她站在門口,看著這間小小的出租屋,看著桌上堆滿的譜紙,看著牆上貼的便籤,看著那臺舊電腦,看著那把破椅子。她站了很久,然後說:“你這些年,就住在這裡?”蘇黎說:“嗯。”周曉彤沒說話,走到桌前,拿起一張譜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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