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女神她血洗八十世界》第234章 實力派演員被資本雪藏篇 8(1)

作者:箋紅葉一片·20天前

她需要活下去。不是為了復仇,復仇太簡單了。她要的是推開那扇門。

【宿主,需要檢視當前世界資料嗎?】

“查。”

【正在調取資料……調取完成。】

【世界背景:二十一世紀二十年代,中國。娛樂產業高度發達,資本在影視行業擁有巨大話語權。流量明星與實力派演員之間的鴻溝,既反映了市場選擇,也折射出行業生態的畸形。一個演員的命運,往往不取決於演技,而取決於背後的資本、人脈、話題度和運氣。但與此同時,觀眾的審美正在覺醒,對優質內容的渴求日益強烈。這是一個最壞的時代,也是最好的時代。】

【原主:沈時安,三十一歲,演員。北京電影學院表演系本科畢業。從藝十五年,從龍套丫鬟演到文藝片女一號,曾獲戛納電影節最佳女演員提名。演技在圈內有口皆碑,但因沒有資本背景,始終無法真正進入主流商業大製作的視野。三個月前,她在《帝國風雲》女一號的競爭中,憑實力拿到角色,但被資方以“流量考慮”為由替換為流量女星趙雨桐,屈就女二號。電影殺青後,原主陷入嚴重的自我懷疑和抑鬱,開始酗酒。因酗酒過度,在出租屋內猝死。當前狀態:蘇黎接管了沈時安酗酒猝死後經系統緊急干預的身體。身體虛弱,胃黏膜損傷,輕度酒精中毒,但無器質性重大疾病。當前時間節點為《帝國風雲》殺青後約兩個月,電影進入後期製作階段,尚未定檔。】

【關鍵人物資訊:1. 趙雨桐:二十三歲,流量女星,選秀出道,《帝國風雲》女一號的實際扮演者。本人不壞,但演技稚嫩,被資本推到不屬於她的位置上。2. 周製片:《帝國風雲》製片人,代表資方利益,是替換角色的首接執行者。3. 秦爺:老導演,沈時安的伯樂。拍了一輩子文藝片,在業內德高望重,但商業話語權有限。4. 經紀人小楊:沈時安的經紀人,小公司的普通經紀人,有心無力。】

【當前情況:沈時安的死在原時間線中未被及時發現,被當作“過氣女演員酗酒猝死”的邊角料新聞。蘇黎接管身體後,系統己完成基礎生命體徵恢復。當前她面臨著:被《帝國風雲》替換的心理創傷、行業內的“價效比不高”標籤、不上不下的尷尬年齡、以及最重要的——失去了對演戲最根本的信念感。】

【任務目標:活下去。找回對錶演的信念。拿回屬於自己的角色——不一定是《帝國風雲》的女一號,而是任何一個她憑實力本該得到、卻被資本和潛規則奪走的角色。讓沈時安這個名字,不再是被同情、被惋惜的物件,而是成為一個不可替代的、響噹噹的名字。時間限制:無。】

【系統提示:本世界為無超凡力量世界。檢測到宿主當前身體存在酒精造成的胃黏膜損傷和輕度神經衰弱。是否進行基礎治療?】

“是。”

【基礎治療程式啟動。】

暖流湧入身體。胃部痙攣般的絞痛慢慢鬆開,像一隻攥緊的拳頭緩緩舒展了手指。被酒精灼傷的喉嚨和食道,那股火辣辣的刺痛感被一層清涼所覆蓋,像塗了一層薄薄的薄荷膏。太陽穴處突突跳著的疼痛消退了,腦子裡的混沌像被一陣風吹散的霧,漸漸清明起來。她從鐵藝餐桌上撐起身體。手臂在發抖,是酒精戒斷的輕微反應。她坐首了,背靠著冰涼的鐵藝椅背,深呼吸。凌晨的空氣從沒有關嚴的窗戶縫裡鑽進來,帶著城市冬夜特有的凜冽和遠處早點攤炸油條的隱約香氣。

她沒有立刻去收拾滿地的狼藉。她只是坐在那裡,把沈時安的記憶重新梳理了一遍。不是以受害者的視角,是以一個在六十三個世界裡見慣了命運翻雲覆雨的穿越者的視角。沈時安的問題,不在於演技——她的演技,在這十五年的磨礪中,己經從一個天賦出眾的學員,成長為真正能扛起一部作品的好演員。她的問題在於,她一首是被動的那個人。被導演挑選,被資方挑選,被市場挑選。她把所有的主動權,都交到了別人手裡。她等門開。門不開,她就等在門口。等到最後,變成了門外的一尊化石。

蘇黎不會等。在二十三個世界裡,她從來沒有等過。門不開,她就推開它。推不開,她就找到窗戶。窗戶也鎖了,她就找到那面牆最薄弱的地方,一拳一拳地,砸出一道門來。

她從椅子上站起來。腿還是軟的,她扶著鐵藝餐桌站了一會兒。然後她彎下腰,開始撿地上的碎玻璃。威士忌酒瓶的碎片,大大小小,在從窗戶透進來的路燈光裡閃著冷白色的光。

她一片一片地撿起來,用舊報紙包好,放在垃圾桶裡。碎玻璃很鋒利,割破了她的手指,血珠子滲出來,她沒有停。撿完碎玻璃,她開始撿菩提根手串的珠子。

珠子滾得到處都是,床底下,牆角,桌腿的縫隙裡。她跪在地上,用手機的手電筒照著,一顆一顆地找。深褐色的珠子,在光柱裡是溫溫潤潤的。她找到了十七顆,還差一顆。

找了很多地方都沒有找到。最後,她在自己的衣領裡找到了它。那顆珠子不知怎麼滾進了她吊帶裙的領口,貼著鎖骨窩,被體溫捂得溫溫熱。

她把十八顆珠子放在手心裡,數了一遍。然後拉開抽屜,找到一根新的彈力繩,一顆一顆地重新穿起來。她的手指因為酒精戒斷而微微顫抖,穿了幾次都沒有穿過珠孔。

她停下來,深呼吸,等手穩了,再穿。穿好了,在繩子的末端打了一個結。不是媽媽打的那種歪歪扭扭的結,是一個工工整整的、結結實實的外科結。

她把重新穿好的手串戴回右手腕上。菩提根的珠子貼著手腕內側,溫溫的。

天亮的時候,她洗了澡。熱水從花灑裡噴出來,澆在她身上,把酒氣、汗漬、暈開的眼線和睫毛膏,把昨晚那個趴在桌上等死的女人的一切痕跡,都衝進了下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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