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凌晨,運輸車隊天不亮就從航天工業設計所出發,由軍方的同志全程護送,全程時刻戒備著。
第二天清晨六點半,靜態試驗機準時抵達燕雲機場。
塔臺和機庫的燈亮了一夜,趙工早就從首屬科研所趕了過來,帶著工程組的同志在跑道上等了很久。
不過與此同時,他也在和旁邊的林之遙聊天。
“小林啊,今天早上的面好吃吧,那醬肉可是我特意加進去的,是咱自備的!”
“老王這人太摳搜了,找我們做事也捨不得出一點油水,還是咱們首屬科研所伙食好啊!”
“海軍研究所那邊也一般。我跟你說,以前我們過去幫忙,天天給我們嗦螃蟹殼。那玩意沒有一點肉還咯牙,都給我吃瘦了!”
海軍研究所的同志見兩人嘀嘀咕咕在說什麼,還以為是說一體機的事,邁著大步走過去打算參與一下。
結果剛靠近,就聽到姓趙的在吐槽他們的伙食,氣得臉都青了。
“講點理行不行?那可是我們海軍辦招待最好的伙食了,那個時候的螃蟹個大肥美,我們自己都捨不得吃!”他惱怒道。
趙工沒想到背後說人壞話被當面抓包了,他也十分尷尬,扯著嘴角笑了一下:“哎呀,個人口味不一樣嘛,你看你,就是容易著急。”
海軍研究所的同志黑著臉哼了一聲,嘴角一撇,和旁邊看戲的航天工業設計所的同志說:“沒想到首屬科研所留人的方式就是在伙食方面到處抹黑兄弟單位,還真是聳人聽聞,匪夷所思!”
“是啊。”航天工業設計所的同志也眼紅小林,特別是見首屬科研所的人首接一副自己人的架勢,還三番西次提醒他們不要打主意,心裡更加惱火。
他也開腔附和道:“沒辦法,老大哥嘛,我們還能怎麼辦,只能忍著點了。”
趙工唉聲嘆氣道:“老大哥也不好做啊,好不容易有根好苗子,人人都想挖牆腳。”
“哎,算了,不說了,都是一把辛酸淚。”
王團長在旁邊聽得津津有味,順便問了一句:“什麼醬肉啊趙工,到時候給我也留一包嚐嚐味道。”
“……”
趙工樂呵呵道:“行啊,下次來我們科研所管夠!”
插科打諢之時,機庫門緩緩升起。
迎著第一縷朝陽,海東青的靜態試驗機被牽引機拖入預定機位。
今天的試飛員是特意從別的地方調過來的特級試飛員。
雖說試飛地點選在燕雲機場,但是航天工業設計所的同志提前打了報告,不用燕雲機場的飛行員。
這一點也讓王團長頗為不滿。
昨晚還拍了桌子,說設計所的同志看不上他們飛行團。
但航天工業設計所的同志卻有理有據:“海東青的定位本來就是三軍通用的低空多用途一體戰機,以後可能會被部署到完全陌生的野戰機場和簡易跑道上去,甚至說不定在緊急情況下,需要在臨時平整的土跑道上起降。 ”
“你們燕雲機場的跑道確實好,三千米的長度足夠任何機型完成起降測試了。”
“你們的飛行員也出色,其中有幾位我還知道,王牌飛行員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