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律沙發雖然規矩多，可在自律沙發上睡一晚，比在普通床墊上睡一晚精神恢復好得多，她想等明天還是回船上睡得好。
薛雨的手捏在門把上，擰動。
她的心忽然開始狂跳。
不，不能開門。
但她的手本能的一擰，門鎖咔噠一聲彈開。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捲了進來，首接將薛雨撞飛！
“啊！”
薛雨狠狠地撞在窗框上，背部痛得要命。
屋內沒有開燈，很黑。
薛雨剛剛緩過勁來，立刻就地滾進床底，努力壓低自己喘息的聲音。
剛剛事發突然，她完全沒看到對方長什麼樣子。
她儘量在平緩呼吸的同時，側頭看向門口方向，看到一雙髒兮兮的牛皮靴。
她的心立刻提到了嗓子眼。
這輩子她絕對忘不了那雙破皮靴。
是院長的丈夫。
她長大的福利院的院長結過兩次婚，第一次那男人相當溫和，但也冷漠，後來與院長離婚後出櫃。
於是院長第二次刻意找了個雄性，按福利院裡其他人的說法，是一隻沒進化完全的猩猩。
院長的猩猩丈夫搞裝修，據猜測，每年福利院的部分捐款應該是進了猩猩裝修公司的荷包。
託他的福，每年福利院都要翻新裝修，薛雨和其他小孩聞了將近十年的甲醛。
那一天，薛雨偷偷去廚房借東西吃，她剛從窗戶鑽進去，就聽到儲物室裡有人在吵架。
“不可能！”
是院長的聲音。
“我的確不是什麼好人，但我告訴你，人渣和魔鬼總得有點區別！”
“別傻了！”是院長丈夫的聲音，粗野無禮，“讓她們去一晚上，就一晚上，西個小丫頭，就能換來整個別墅區的專案！”
院長丈夫頓了頓，又說：“她們還小，懂個屁啊，等以後這幾個丫頭長大了要嫁人的時候，你可以多給點錢嘛，說不定她們還會對你感恩戴德呢！”
男人粗豪的笑聲壓抑地響起。
薛雨不能完全理解男人的話，卻不自覺地打了個寒顫，碰斜了旁邊裝乾菜的麻袋，麻袋又碰到了旁邊的塑膠袋。
在靜謐的夜裡，塑膠袋發出的嘩嘩聲本來很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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