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第八VIP廳充斥著濃重的血腥味。
查爾斯帶來的外籍保鏢己經被高晉用戰錘清理了一大半。剩下的人端著槍,手卻在不受控制地發抖,根本不敢扣動扳機。
這種無視密集火力、徒手砸碎人骨的怪物,己經超出了他們的認知。
門外,喪狗的兩百多號刀手聽到槍聲,嘶吼著衝向大門。
那扇嚴重變形的防彈鋼門被他們從外面用力推開。
黑壓壓的人群舉著砍刀湧了進來。
天養生依然站在林耀身後。他的呼吸頻率都沒變過。
他拔出軍刺。迎著人群走了過去。
一個刀手舉著開山刀劈向天養生的脖頸。
天養生稍微側了側身,刀鋒貼著他的肩膀劃過。同時,他的右腿以一個刁鑽的角度彈起,精準地踢在刀手的膝關節上。
咔嚓一聲。膝蓋骨徹底粉碎。
刀手慘叫著跪下。天養生的軍刺己經順勢捅進了他身後另一個人的咽喉。
拔出。帶出一蓬血雨。
他殺人的動作極度簡潔,沒有任何多餘的花哨。每一次出手,必定帶走一條人命。
喪狗捂著斷掉的手腕,痛得滿地打滾。他看著自己手下的精銳像割麥子一樣倒下,胃裡不受控制地抽緊。
他拼命往賭桌底下爬,想找個角落躲起來。
天養生的視線鎖定了喪狗。
他踩著滿地的血水,走到賭桌旁。一把揪住喪狗的領子,把他整個人提了起來。
“放過我......耀哥!暗花我不接了!錢我都給你!”喪狗涕淚橫流,斷手處的血把天養生的運動服染紅了一大片。
天養生沒有說話。
他把喪狗按在賭桌上。右手的軍刺高高舉起。
噗嗤!
帶著血槽的軍刺穿透喪狗的左手手掌,首接釘在厚實的實木賭桌上。
極其尖銳的動靜刮過耳膜。喪狗發出殺豬般的慘叫,整個人像案板上的魚一樣劇烈掙扎,卻根本無法掙脫那根釘死在桌子上的軍刺。
大廳裡還剩下的幾十個刀手,看到老大被釘在桌子上,防線徹底崩潰了。他們扔掉手裡的刀,爭先恐後地往電梯口逃竄。
查爾斯癱坐在椅子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