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爾多紅酒灑了一地。他的昂貴西裝沾滿了肉屑和血漿。
他看著那個坐在賭桌對面，連一根頭髮都沒亂的林耀。呼吸變得稀薄而破碎。他試圖端起水杯，水面卻不可控地劇烈晃盪，潑在手背上。那股細密的戰慄不是從外面來的，是從骨頭縫裡生生透出來的。
林耀拿出一支雪茄，放在嘴裡。
高晉走過來，用帶著血的打火機幫他點燃。
“查爾斯先生。現在，我們可以重新談談那百分之西十干股的事情了嗎？”林耀吐出一口菸圈，煙霧飄到查爾斯的臉上。
查爾斯嚥了一口帶血的唾沫。
“你......你想要什麼？”
“很簡單。”林耀敲了敲桌子。“威廉男爵在葡京的所有產業，包括這幾家VIP廳，全部轉入賀天兒名下。至於那百分之西十的乾股，我一分都不會少拿。”
“這不可能!財閥總部不會同意的!”查爾斯尖叫起來。
林耀沒有廢話。他給了高晉一個眼神。
高晉拎起戰錘。錘頭上的碎肉還在往下滴血。
“我籤......我籤!”查爾斯的心理防線徹底崩塌。
他在律師重新起草的轉讓協議上，用發抖的手簽下了自己的名字，並按了手印。
就在這時，電梯門再次開啟。
賀天兒帶著二十多個穿著黑西裝的財務人員和保鏢走了進來。
她看了一眼滿地的屍體和被釘在桌子上的喪狗，首接走到林耀身邊。
“外面的場子我己經讓人接管了。財務正在核對賬目。”賀天兒說道。
林耀把那份剛剛簽好的轉讓協議推給賀天兒。
順便，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牛皮紙信封，放在檔案上面。
“這是什麼？”賀天兒問。
“半山別墅的房契和地契。加上蔣天生無償轉讓的宣告。”林耀看著賀天兒的眼睛。
“我說過，等我把洪興踩在腳下，把蔣天生趕出去。這棟房子，就是娶你的聘禮。”
賀天兒的手指撫過信封邊緣。她抓緊了信封。
林耀站起身，走到查爾斯面前。
“協議簽完了。接下來，我們聊點私事。”
“蔣天生手裡那份賀家港島秘密金庫的座標，威廉男爵是不是也有一份備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