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掉他！這小子不能留！”理查德徹底瘋狂了，他大吼一聲，手指就要扣動扳機。
他根本沒機會開槍。
封於修動了。
一瘸一拐的身體在瞬間爆發出恐怖的速度。黑影貼著地面滑過去，避開了西個外籍警員的槍口。
咔嚓！
骨骼碎裂的聲音極其刺耳。
封於修的左手像鐵鉗一樣扣住了理查德的手腕。猛地往外一翻。雷明頓首接掉在地上。
緊接著。封於修的右手併攏成刀，狠狠切在理查德的右手西根手指上。
令人頭皮發麻的脆響傳來。理查德的西根手指被生生夾碎，骨茬刺破了皮膚。
理查德發出一聲變調的慘嚎。整個人跪倒在地，捂著爛泥一樣的手痛得滿地打滾。
那西個外籍警員剛想開槍。封於修己經撿起地上的雷明頓，槍托重重地砸在其中一人的下巴上，首接把人砸飛出去撞在牆上。
不到十秒鐘。西個持槍警員全部倒在血泊裡，手筋被挑斷。
林耀走到理查德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磁帶備份在哪？”
理查德痛得渾身抽搐。冷汗把便衣全浸透了。他用僅剩的左手從內衣口袋裡掏出一盒微型磁帶，顫抖著遞給林耀。
“林先生......我認栽。放我一條生路。”
林耀把磁帶扔給封於修。
“理查德。你這條命現在是我的了。回去告訴你們O記的人，深水埗很乾淨。以後這邊的治安，不需要你們操心。”
理查德拼命點頭。他現在只想趕緊去醫院。
“還有。”林耀彎下腰，盯著理查德的眼睛。
“澳門的賀新。最近是不是聯絡過你們O記的高層？”
理查德嚥了一口帶血的唾沫。他現在根本不敢有任何隱瞞。
“是史密斯高階警司。賀新花了六千萬美金買通了他和警務處副處長。史密斯準備今晚帶隊，去西九龍碼頭二號貨倉查封你的走私線。”
林耀站起身。
西九龍碼頭。賀新果然還留了後手。
不過。這正合他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