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首接抓住了吧檯上一個空酒瓶。
手腕發力。酒瓶化作一道殘影，狠狠砸在衝在最前面的一個爛仔臉上。
酒瓶爆裂。厚重的玻璃底座首接砸斷了爛仔的鼻樑骨。碎玻璃扎進了他的眼睛和臉頰。
爛仔慘叫著捂住臉倒在地上，滿地打滾。
同一時間，天養生抬起右腿，一記勢大力沉的正蹬踹在第二個爛仔的胸口。
胸骨碎裂的聲音響起。爛仔倒飛出去，砸翻了後面跟上來的三個人。
剩下的三人還沒反應過來，天養生己經貼近了他們。
他雙手探出，分別抓住兩人的手腕，用力一折。
清脆的骨折聲中，鋼管和西瓜刀掉在地上。
天養生雙手按住兩人的後腦勺，用力將他們的腦袋撞在吧檯的大理石邊緣。
“砰”的一聲悶響。兩人翻著白眼軟倒在地。吧檯邊緣留下兩灘血跡。
八個人。不到五秒鐘，全部躺下。
整個大廳再次陷入死寂。
喪波的眼角抽搐了一下。他握著棒球棍的手心開始冒汗。
“一起上！砍死他！”喪波往後退了兩步，推了一把身邊的幾個紅棍。
兩百多號人像潮水一樣湧向天養生。
天養生終於拔出了軍刺。
黑色的金屬在昏暗的燈光下劃過一道冷光。
他沒有退縮，反而迎著人群衝了進去。
這是一面倒的屠殺。
天養生的動作沒有任何多餘的花哨。他的每一次閃避、每一次出刀，都精準得像一臺設定好程式的殺戮機器。
他矮身躲過一把劈向面門的砍刀，軍刺順勢劃開對方的大腿動脈。
他踩著一張倒塌的沙發騰空而起，膝蓋重重頂在一個紅棍的下巴上，下頜骨碎裂的聲音清晰可聞。
他抓住一根砸向後背的鋼管，反手將軍刺送入對方的肩膀，用力一絞，廢掉對方的整條胳膊。
慘叫聲、骨折聲、刀刃切割皮肉的聲音交織在一起。
鮮血染紅了金百合的地毯。牆壁上、吧檯上、甚至殘破的水晶吊燈上，都濺滿了噴射狀的血跡。
前面的人被砍翻，後面的人往前擠。人群陷入了極度的恐慌和混亂。
有人開始往門外跑。有人因為踩踏摔倒在血泊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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