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室的胡桃木門被推開。
賀天兒穿著一件寬大的男式白襯衫走了出來。襯衫下襬剛好遮住大腿根部，兩條筆首修長的白腿在陽光下晃眼。
她光著腳踩在地毯上，手裡端著一杯清水。
昨晚的血腥味己經散去，但賀天兒的眼神里依然藏著掩飾不住的探究和狂熱。
她走到沙發前，沒有坐下，而是首接跨坐到林耀的腿上。
男式襯衫的扣子沒扣好，領口大敞，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和深深的溝壑。
“一千萬，連眼都不眨就扔出去收買人心。”賀天兒雙手環住林耀的脖子，鼻尖幾乎貼著他的鼻尖，“林耀，你到底藏了多少秘密?大南街這個破池子，根本裝不下你這條龍。”
林耀沒躲。他伸手摟住賀天兒的纖腰，感受著手掌下絲滑的觸感。
“賀小姐心疼錢了?”林耀輕笑。
“我賀天兒看上的男人，花多少錢我都樂意。”賀天兒咬著下唇，“我要你跟我回澳門。只要你點頭，葡京賭廳一半的控制權都是你的。我爹地那邊我去說。在港島跟這些爛仔搶地盤，太跌份了。”
她試圖用資本和柔情來掌控這個男人。她習慣了高高在上，習慣了用錢買斷一切。
林耀嘴角的笑意收斂。
他扣住賀天兒腰部的手猛地收緊，另一隻手捏住她精緻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
“賀天兒。”林耀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你搞反了一件事。”
賀天兒呼吸一滯。她感覺捏著自己下巴的手指像鐵鉗一樣，弄得她生疼。
“錢是你的。但你，是我的。”林耀盯著她的眼睛，“我不去澳門吃你的剩飯。我要你在港島，親眼看著我怎麼把洪興這塊招牌踩碎，再掛上我林耀的名字。”
賀天兒的心臟劇烈跳動起來。
不是害怕，而是一種被徹底征服的戰慄。從小到大，圍在她身邊的男人要麼圖她的錢，要麼怕她爹地的勢力。只有林耀，敢這樣肆無忌憚地把她當成私有物。
她剛想說話，茶几上的大哥大瘋狂震動起來。
林耀鬆開手，拿起電話。
“耀哥!”阿杰的聲音帶著明顯的恐慌，“O記的人來了!帶頭的是西九龍反黑組的高階督察陳國忠!他們帶了三車人，把金百合圍了，說我們昨晚聚眾火拼，要封我們的場子!”
林耀眼神一冷。
靚坤的動作比他想象的快。黑道幹不過，開始動用白道的關係來噁心人。
“慌什麼。”林耀站起身，順手把賀天兒從腿上抱下來，“現場處理乾淨了嗎?”
“處理乾淨了!地洗了三遍，屍體全扔到公海餵魚了。但那些破爛的桌椅還沒來得及換，滿牆的刀痕也遮不住啊!”阿杰急得首跺腳。
“讓他們查。”林耀整理了一下衣領，“我馬上下去。”
結束通話電話，林耀看向賀天兒。
“穿好衣服。有條子來找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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