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頭，眼神里原本的軟弱和震驚己經被一種冰冷的決絕所取代。
“好。我幫你查。”
賀天兒站起身，走到書桌前，開啟自己的私人筆記型電腦。
“我的賬戶密碼每七十二小時動態重置一次。只有我知道演算法。阿布查到的只是第一層外殼。我帶你進底層資料庫。”
賀天兒的手指在鍵盤上快速敲擊。
螢幕上彈出一串極其複雜的指令框。
與此同時。
澳門，葡京酒店地下三層的機房。
阿布穿著一身水電工的制服，躲在一排閃爍著紅綠指示燈的伺服器機櫃後面。
他耳朵上戴著微型通訊器，手裡拿著一個黑色的訊號破解終端，正滿頭大汗地盯著螢幕。
“林先生，賀小姐開放了底層許可權。資料進來了。”
阿布的聲音透過加密頻道傳到林耀的耳機裡。
“查那個泰國賬戶的底單。找出實際控制人的名字和聯絡專線。”林耀命令道。
“正在追蹤......”
阿布的手指在鍵盤上飛舞。
“找到了!資金最終彙總到曼谷一家名為‘猜林國際安保’的殼公司。這家公司的實際控制人，是泰國軍方第西戰區的一個實權少將，叫巴頌。負責跟他聯絡的中間人，叫察猜。專線電話號碼我發過去。”
“幹得好。阿布，立刻撤離。抹掉所有訪問痕跡。”
“明白。”
林耀結束通話通訊。
他看著手機螢幕上那一長串帶有國際區號的數字。
賀新的底牌，終於被他捏在手裡了。
跨國財閥？泰國軍方？
只要有利益，再堅固的聯盟也像紙糊的一樣脆弱。
林耀拿起桌上的加密專線電話，撥通了那個號碼。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起。
“喂。”
一個低沉、帶著濃重警惕意味的聲音傳來。用的是英語。
“察猜先生。”林耀靠在沙發上，點燃一根雪茄，吐出一口青白色的煙霧，“初次通話。我叫林耀。洪興的龍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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