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到自已房間,將刀叉放在枕頭下面,等著自已被江小姐利用。
齊渺看著窗邊的花盆,故意湊近它,嘟囔道:“嘶……我昨天澆沒澆水?算了,在澆一次吧!”
然後負責竊聽的,終於失去了這個收音效果已經壞掉的竊聽器。
他很慶幸,自已的耳朵有救了。
天色暗了下來,齊渺緩緩走到床邊,輕輕將一支線香插入床頭櫃的縫隙裡,用火柴點燃後,將火柴棍踢到了桌子下面。
她看向房門,聲音傳到門外:“外面的,你們也等的挺久了,直接開門進來吧!”
話音剛落,砰的一聲巨響,房門猛地被撞開,三四道身影闖入房間。
齊渺不慌不忙,鎮定自若地朝床邊走去,她直接坐在床邊,看著煙氣往門口飄去,她冷靜的開口:“我們開門見山吧。”
她面無表情地抬起手,手裡捏著那張由江小姐派人送來的單子,依舊很冷靜:“你們從天色暗下來就堵在我的門口,要找的就是這個吧?”
沒等眾人反應過來,她已經點亮一根火柴,將那張單子點燃,然後丟在地上,眨眼間火苗吞噬單子,直接化為灰燼。
齊渺嘴角微揚,露出一抹嘲諷的笑容:“不好意思,這張單子你們得不到了。”
齊渺拍了拍手中不存在的灰,用講道理的語氣說道:“它不是什麼價值連城的寶貝,就是件普通的擺件,你們完全可以去明搶。”
她身子微微後仰,雙手撐在床上,偏頭看著他們四個:“說你們傻吧……你們還能透過拍賣人找到單子被送給了誰。”
她把藏在枕頭下面的叉子拿了出來,藏在袖子裡:“說你們不傻吧……你們被騙了都察覺不到。”
她站起身一步一步靠近他們,“還是說,你們原本的目標就是我。而你們要的東西,根本就不存在。”
齊渺說中了,被利用的不止是齊渺,江小姐自已也被另外一夥人利用了。
見目的被戳穿,其中一個人直接掏出匕首要捅齊渺,齊渺打了一個響指,泛著銀光的煙霧纏繞在他們四人身上。
他們四人動彈不了。
江小姐他們拍到的東西顯然對於這夥人來講,就是用來釣魚的,只是這夥人沒想到,掉上來的魚嘴裡還咬著別的餌,而這個餌正是這夥人要吃的。
齊渺沒有開房間的燈,纏繞在他們身上的銀光已經夠亮了。
她把插在床頭櫃上的香拿了下來,已經燒了一半了:“我應該也不用自我介紹了,你們已經知道我是誰了。”
“齊渺!”要捅她的人大喊。
齊渺比劃了一個噤聲的手勢:“小點聲,我不聾,我還要你們配合我演一場戲呢。”
當然,你們也不能活著見到明天的太陽。
齊渺聽到門外傳來腳步聲,將叉子握在手裡,對著那人的手腕使勁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