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太清楚金丹後期的恐怖。
只要他敢有一絲異動，馬玉瑤的玉如意瞬間就能把他砸成肉泥。
張凡強壓下心中的驚慌，面容依舊保持著那副木訥與惶恐。他緩緩抱拳，看向韓奉，語氣平穩中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疑惑。
“這位道友，在下馬保國，一介散修。你我素不相識，何出此言？”
韓奉冷笑出聲，眼中滿是怨毒。
“裝！你繼續裝！”韓奉指著那柄清霜劍，“你腳下這柄飛劍，乃是安陽坊市後勤售出的飛劍，鐵水杉心木配寒潭鐵，整個北海域獨此一份！你分明就是我們狩獵隊那個剛築基的張凡！”
韓奉轉向馬玉瑤，深深一揖，語速極快。
“前輩，此人名為張凡，乃是安陽坊市的一個小散修。他與南疆馬家的馬驚鴻公子早有嫌隙，在幻獸秘境中更是多有衝突。他此刻易容潛伏在前輩身邊，定是別有用心！前輩萬不可被他矇騙！”
西周一片譁然。
“張凡？那個在滄海論道拿了第一的張凡？”
“他沒死在安陽真人手裡？”
“竟然還敢冒充馬家人，這膽子也太肥了！”
馬玉瑤清麗的面容上，籠罩了一層寒霜。
她轉過頭，目光如刀般落在張凡身上。金丹後期的神識毫無保留地壓了過去，彷彿要將張凡的五臟六腑都看個通透。
“他說你是張凡。”馬玉瑤聲音極輕，卻透著徹骨的殺機，“你，作何解釋？”
張凡頂著那股恐怖的威壓，渾身骨骼發出細微的摩擦聲，他沒有去看韓奉，而是迎著馬玉瑤的目光，深深一拜。
“前輩，晚輩冤枉。”張凡聲音發顫，將一個底層散修的恐懼演到了極致，“晚輩這柄飛劍，乃是月前在深海一處荒島上撿來的。晚輩連那張凡是誰都不認得，更別提什麼馬公子了。此人血口噴人，分明是想挑撥離間，借前輩之手除掉晚輩，好讓他自己上位！”
“一派胡言！”韓奉厲聲喝斷，“前輩，此人巧言令色！那張凡與馬公子有仇，這是坊市狩獵隊人盡皆知的事情。他就是張凡，絕不會錯！”
馬玉瑤沒有理會張凡的辯解，她的目光重新落回韓奉身上。
“你口口聲聲說他是張凡。”馬玉瑤把玩著手中的紫紅玉如意，語氣莫名，“那本座問你，你說的那個張凡，究竟是什麼修為？”
韓奉見馬玉瑤發問，以為自己計謀得逞，大喜過望。
他毫不猶豫地大聲回答：“回前輩！那張凡三個月前剛從幻獸秘境出來，在秘境中僥倖築基。他如今的修為，絕對只有築基一層！”
話音落下，廣場上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張凡低垂的眼眸中，閃過一抹極其隱蔽的嘲弄。
“這蠢貨，自己把路走絕了。”張凡在心底冷笑。
沒有人知道他有白龍珠，小白龍幻裝，也沒有人知道他己經修煉了金丹功法，更沒有人知道，他的根骨在試煉秘境和剛出來的幻獸秘境都強化，再加上天劫等洗禮，達到了恐怖的五點。
所以就算是熟人，也不敢相信他早就達到了築基二層。
他的恐怖修煉速度，這群人根本沒法想象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