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滿權可是一位木峰七品長老啊,就這樣被副門主抓了。
他被拖拽出去的影子,怨毒的嘶吼聲在空曠的總事堂內迴盪,像一隻瀕死的野獸,做著最後的掙扎。
然而,堂上沒有一個人敢站出來說一句話。
他們都自保還來不及呢,連一首滿嘴逼逼的房滿屯,這時候也很害怕的閉上了嘴。
躲在角落裡渾身都發抖。
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在那個緩緩睜開眼睛的副門主,常玉身上。
“既然房長老決定殺人滅口,那本座,就替他做了。”
常玉從房滿權消失的門口收回,落在了錢孫身上。
那張原本還算和善的臉上,此刻只剩下一種讓人不寒而慄的平靜。
“執法堂弟子何在,錢孫此人,反覆無常,三家姓奴,五嶽派以此人為蒙羞,清理門戶,當場格殺。”
他話音剛落,站在錢孫身旁的一名執法堂弟子,眼中沒有絲毫猶豫,手起刀落!
“噗嗤!”
一道血線,在空中劃出一道刺眼的弧線。
錢孫那張因為恐懼和絕望而扭曲的臉,瞬間凝固,眼中最後的光彩,迅速黯淡下去。
他至死都沒想明白,自己這條在渾水裡摸爬滾打了半輩子的老泥鰍,怎麼就翻了船。
溫熱的血,濺在了跪在最前面的吳周和劉執事臉上。
兩人渾身一顫,像是被滾燙的開水澆了一頭,那股濃重的血腥味,混合著死亡的氣息,瞬間沖垮了他們最後的心理防線。
“啊!饒命!副門主饒命啊!”
“我們錯了!我們真的錯了!”
兩人再也顧不上什麼體面,瘋狂地磕頭,額頭撞擊地面的聲音,在死寂的大堂裡,顯得格外清晰。
常玉像是沒看見腳下的屍體,他甚至懶得多看那兩個嚇破膽的傢伙一眼,只是淡淡地一指。
“錢孫黨羽,罪不至死,但活罪難逃。”
“廢去修為,扔去礦場,讓他們跟趙多禮作伴去吧。”
”門主開恩啊,我為五嶽派看過草,我為門派出生入死,門主開恩啊!“
“總執事開恩啊,我有錢,我全交代啊!”
兩人聽到了不是當場格殺,但聽到比死還恐怖的懲罰,感覺天都塌了。
張凡也咋舌,這常玉也是果斷,這兩人到了礦洞,等於是進入了電詐園區,只能當一輩子的牛馬了。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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