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俄國當文豪》第433章 世界級的亮相和兇手到底是誰?(2)

作者:卡拉馬佐夫·3天前

我們這些人回國了之後不會被滅口吧?

我們什麼都不知道!

就在俄國人滿是憂慮。整個倫敦正變得越來越熱鬧的時候,倫敦的文壇早就已經熱鬧好幾個月了。而這種熱鬧的起碼一半原因,似乎都是因為福爾摩斯的停止連載和目前正在連載的《羅傑疑案》…正是由於此前的福爾摩斯相當精彩,讀者們也更加期待福爾摩斯的出場,因此當上述這種情況出現後,來自英國各地的讀者率先寫信發來了詰問:

「………我不明白,福爾摩斯好不容易歸來,你們雜誌為什麼要用什麼《羅傑疑案》來打發我們。一個鄉紳死了,一個退休的偵探四處打探訊息,這故事簡直無聊透了,你們雜誌當真以為我們會忘記福爾摩斯,去關心一個叫艾克羅伊德的人是誰殺的嗎?你們雜誌要搞清楚讀者到底愛看什麼!」

「………我花了三個晚上讀完了《羅傑疑案》的最新連載,現在這個敘述者謝潑德醫生,絮絮叨叨,毫無趣味,整個故事就像一個無聊的鄉村醫生在病床邊隨口講的閒話……」

「………我注意到新故事裡出現了一個叫「波洛』的比利時人登場。恕我直言,一個留著可笑鬍子。說話像法國人的矮個子,永遠無法取代福爾摩斯,你們雜誌是在侮辱你們的讀者!」

與此同時,倫敦文壇的一些人似乎是嗅到了什麼風向,於是很快便有人匿名發表了一些文學評論:「《偵探的墮落》!

偵探作為一種新興的文學型別,其價值本在於將科學方法引入文學敘事。曾經的福爾摩斯系列正是這一方向的巔峰,每一篇故事都是一堂邏輯學的公開課。

然而,這位作者的最新作品《羅傑疑案》標誌著這一體裁的嚴重倒退,他放棄了福爾摩斯的演繹法,轉而沉溺於對人物心理的無聊描摹。他似乎已經背棄了他曾經的創作理念,轉而投入到了一種大膽但卻似乎已經失敗的創作當中………

或許我們完全可以說,那位米哈伊爾先生似乎已經不再具備引領偵探的能力,他下滑的太快,別人進步的又是如此之快,目前倫敦有一批年輕人說不定已經完全超越了他,這批年輕人才是偵探真正的未來………

由於類似這樣的評論在最近的倫敦文壇出現的有些頻繁,因此在這巨大的音量之下,米哈伊爾似乎真的大有一番不太行了的架勢。

但輿論歸輿論,音量大歸音量大,英國出版商桑德斯很清楚的是,一切終究還是要靠銷量說話。在桑德斯看來,儘管《羅傑疑案》最精華的地方確實是在結尾部分,但它前面的部分同樣不差,因此儘管在連載《羅傑疑案》的這段時間,雜誌的銷量確實下降了一些,但肯定遠遠達不到傷筋動骨的級別。與此同時,同樣有不少讀者寫信過來表達他們對《羅傑疑案》的喜愛:

「……我必須要說,那個比利時人,波洛,我開始喜歡他了。他對自己的八字鬍的執著,他那糟糕的英語,他對秩序的病態追求……他總是念叨這些。他有時讓我覺得他像是一個喜劇人物,但確實和藹可親,更讓我覺得他是一個真實存在的人。」

…………米哈伊爾先生在這部裡面似乎顛覆了他以前常用的破案邏輯,比起像福爾摩斯那樣蒐集物證。透過一些小細節看到真相,波洛似乎更偏向於走進人的內心,搞清楚他們都在想什麼。都在做什麼,再透過這些東西一步步得到最後的答案……

真是天才!米哈伊爾先生竟然能用兩種似乎截然不同的方向展開推理。開始破案!他的智力是多麼優越啊!米哈伊爾先生至少都要比倫敦的大部分人都要聰明!隨著一條條線索的出現,我已經越來越期待最後的真相了。……」

「………尊敬的先生,您能告訴我兇手到底是誰嗎?每個人都有嫌疑!我分不清啊,我已經完全糊塗了,快告訴我真相吧!」

正是因為銷量的變化不算大,再加上桑德斯非常清楚結尾究競有多麼炸裂,因此他可以說是穩如老狗,壓根懶得理會文壇上的一些風言風語。

等到完結的那天,你們這些人就該閉嘴了!

見識一下從未有過的風暴吧!

現在的話,桑德斯正無比期待這部連載到結局的那一天,算算時間的話,要不了幾天了!而比起這個,桑德斯更加期待和盼望的是,米哈伊爾先生是不是也已經馬上就要回來了?

快回來吧,米哈伊爾先生!你的出版商桑德斯,又想起你了!

在這普通的一天,桑德斯在辦公室坐著坐著就不由得想起了讓他的雜誌短短幾個月時間就回到頂峰的米哈伊爾,於是他便忍不住望了望窗外的天空,期待著能再跟那個了不得的年輕人重逢……

而恰恰就在這普通的一天,當熱鬧的倫敦像往常一樣正在運轉著的時候,路上正有一輛輛馬車飛速駛過,沿途盡是行人和販賣各式各樣物品的小商小販,在這些小商販中,隔上一段路似乎就有人在叫賣如今已經風靡了整個英國的炸魚薯條。

在這樣一條像往常一樣熱鬧的街道上,一道瘦削。高挑的身影正踩在倫敦街道上的鵝卵石,然後一步一步地向前方走去,他穿著一身如今早就被英國人所接受甚至已經融入了日常生活當中的妥帖的斗篷大衣,頭上戴著一頂在城市中已經沒那麼突兀了的獵鹿帽,漫步在倫敦街頭。

這樣的打扮對於英國人來說早就已經不奇怪了,而當下的這位年輕人,他唯一比較特別的似乎就是把帽子壓得有些低,讓人無法真正完整地看到臉,再加上他盡走一些偏僻小道並且步履飛快,因此即便有人覺得他似乎有點眼熟想要回頭再看時,這位年輕人就已經徹底消失在他們眼前,轉而融化在了倫敦的日常生活和倫敦的人民當中。

唯有當他有些好奇地打量一些東西時,他才把帽子微微抬高。

他有一雙格外銳利的黑色眼睛,他下一刻似乎就要洞察一切真相。

他重新把帽子微微壓低,他微微張開了嘴,他無聲地說了什麼。

。敦倫了進走樣這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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