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俄國當文豪》第492章 獲釋的陀思妥耶夫斯基和米哈伊爾的大手(2)

作者:卡拉馬佐夫·3天前

當時受到這封信的陀思妥耶夫斯基:「!」

不是,米哈伊爾你不也是政治犯嗎?

我都快被監視的動彈不得了,為什麼你還能寫信給我?

至於原因的話,那自然還是米哈伊爾當時在伊爾庫茨克已經混得很好了…

而儘管陀思妥耶夫斯基可謂是百思不得其解,但米哈伊爾寄過來的這封信依舊給他帶來了極大的慰藉。米哈伊爾在信上最先說的肯定還是他在伊爾庫茨克很好,對此陀思妥耶夫斯基只當米哈伊爾是在寬慰他,畢竟他都這個樣子了,米哈伊爾在伊爾庫茨克就算再好又能好到哪裡去……

隨後米哈伊爾在信上則是又重申了一遍他在跟陀思妥耶夫斯基道別時所說的話,大致就是他已經安排好了,到時候一定會有人儘可能的給陀思妥耶夫斯基寄一些錢和讀物過來。

事實證明,米哈伊爾確實所言非虛,在後面一段時間裡,一直有人將一些東西陸陸續續寄到了陀思妥耶夫斯基手中,陀思妥耶夫斯基在獄中的生活也是就此改善了許多。

而這些東西寄過來的日子,無疑是陀思妥耶夫斯基在獄中最快樂的日子。

更何況有時候別人在給他寄東西過來的同時,也會給他寫一封簡短的信,大致講講外界現在的情況究競如何。這無疑是陀思妥耶夫斯基在獄中瞭解外界的唯一途徑。

而就在陀思妥耶夫斯基在獄中繼續苦熬的時候,突然有一天,他又收到了一封信件。在這封信當中,寫信的人用了一種密語暗示了他這樣一件事:米哈伊爾已經成功逃出西伯利亞。

陀思妥耶夫斯基:「???」

開什麼玩笑?!

哪裡來的胡說八道的傳聞?

我就在西伯利亞服苦役,犯人究竟能不能從西伯利亞逃出去,別人不知道我還能不知道嗎?!絕對不可能!

這一定是假的!寫信的人絕對是被騙了!

陀思妥耶夫斯基無比確信這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謊言。

但無論他再怎麼猜測米哈伊爾的真實情況,他都不可能在獄中寫信詢問,於是他便只好繼續苦熬下去,等待著自由的時刻的到來。

多年來,他每晚都繞著苦役營的柵欄獨自散步,每天多數一根木樁,用來記錄刑期的漸滿;偉大的時刻終於到來了!

在刑滿釋放的那天,他後來如此描述道:

「鐐銬脫落,我把它們撿起來,我想把它們拿在手裡,最後一次看著它們。我似乎已經開始懷疑,一分鐘前它們還在我的腳上。犯人們用沙啞而急切的聲音說「啊,蒙主之恩,蒙主之恩!』,但語氣中帶著喜悅。是的,蒙主之恩!自由。新生。死而復生……多麼光輝的時刻!」

儘管陀思妥耶夫斯基已經等了太久太久,但他等待了那麼長時間的自由在現實面前似乎仍然微不足道。畢竟他服完苦役後仍要作為低階列兵在俄軍服役,期限不定。

就像他在寫給馮維辛娜夫人的信中提到的:「穿上士兵的外套,我還是和從前一樣的囚犯。」出於健康原因,他被允許在鄂木斯克停留了一個月,和杜羅夫一起住在好客的康斯坦丁;伊萬諾夫夫婦家中。而作為下等士兵,陀思妥耶夫斯基依舊未能擺脫窘境。他完全依靠其他人的好意甚至慈悲,被迫不斷乞求幫助。

好在即便已經過去這麼久了,米哈伊爾那雙未知的大手似乎仍在發力。而陀思妥耶夫斯基幾乎是在剛剛出獄的那一刻,便滿懷感激的跟他和米哈伊爾共有的文學界朋友寫了信,在信中他頗有些擔憂的詢問了米哈伊爾的近況。

如果他記得沒錯的話,米哈伊爾的刑期應該跟他差不多亦或者更長一些…

米哈伊爾如今也是再憔悴不過了吧?

命運總是如此無常且可怖……

就在陀思妥耶夫斯基懷著哀傷的心情如此感慨的時候,他的文學界的朋友的回信也已經來到了他的手中。

陀思妥耶夫斯基在拿到這封信後,幾乎是迫不及待地看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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