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8章 戰爭的影響和對軍隊的影響
「戰爭是多麼可怕,簡直令人無法想像。戰爭就是傷口,戰爭就是流血。戰爭就是斑疹傷寒,戰爭就是低燒,戰爭就是急性和慢性痢疾,戰爭就是寒熱,戰爭就是飢餓。這就是下層人的中毒。酗酒。道德敗壞。動亂;上層人的嫉妒。邪惡。冷漠。自私。野蠻。」
——南丁格爾某種程度上來說,奧地利向俄國發出最後通牒是克里米亞戰爭最重要的轉折點之一,這意味著俄國在這場戰爭中已經徹底孤立無援,而且還要面對各個國家的軍隊的圍攻。
儘管大勢已去,但沙皇尼古拉一世為了儘可能的穩固局勢。亦或者是彰顯俄國依舊具有不可小覷的力量,總之他下令對錫利斯特拉發動最後一次進攻,戈爾恰科夫將這一天定在了6月22日。
在6月22日,俄軍發起了最後一次攻勢。21日早晨,戈爾恰科夫帶領他的參謀們視察了「阿拉伯的塔比亞」稜堡前的俄軍戰壕,第二天的總攻將從這裡開始。
值得一提的是,托爾斯泰對戈爾恰科夫十分敬佩,後來在創作《戰爭與和平》時,他把戈爾恰科夫作為庫圖佐夫將軍的原型。
「那天早晨,我第一次看到他面對戰火,」他在給哥哥尼古拉的信中寫道,「你能看到他是如此專注於戰場大局,完全沒有注意到子彈和加農炮彈在周圍飛舞。」為了削弱土耳其軍隊的抵抗,俄軍的五百門大炮一整天都在炮擊對方的陣地堡壘,一直持續到夜幕降臨。
只是俄軍依舊未能拿下這場戰爭的勝利,土耳其人完全靠自己的力量守住了錫利斯特拉。
沙皇寫信向戈爾恰科夫解釋了他下令取消圍困的原因。和其他信件不同,在這封信中,尼古拉展露了許多他個人的想法:「我親愛的戈爾恰科夫,多麼讓人悲傷痛苦,我被迫同意伊萬。費奧多羅維奇【帕斯克維奇】親王一直堅持的看法————在做了這麼多努力,失去了這麼多勇敢的靈魂之後,卻沒有取得任何進展,現在不得不撤軍—一我不需要告訴你這對我意味著什麼。
你自己可以判斷!!!但是當我檢視地圖時,我怎麼能不同意他的看法呢。現在危險已不再緊迫,你能夠給厚顏無恥的奧地利人一個嚴厲的懲罰。我只是擔心撤退會打擊我們隊伍計程車氣。你必須鼓舞他們的精神,讓他們明白有時候撤退是更好的辦法,可以讓我們在未來發起進攻,就像1812年那樣。」
當沙皇尼古拉一世這樣的大人物開始懊惱,並且依舊希望底下計程車兵們能多為大局考慮考慮,鼓起勇氣。打起精神的時候,俄軍開始從多瑙河流域撤退,土耳其軍隊聞風而動在後面追擊,俄軍不得不沿途阻擋。
俄軍已疲憊不堪。士氣低落,許多士兵好多天沒有吃東西,傷病人數巨大,無法全部帶回,成千計程車兵被丟棄給土耳其人。7月7日,王耳其軍隊(許多由英國軍官指揮)從魯塞渡過多瑙河,在英國炮艦的支援下,向久爾久要塞發起進攻,俄軍損失了三千人。
戈爾恰科夫率領從錫利斯特拉撤下的部隊前來增援,但很快不得不命令全軍撤退。當英國國旗飄揚在久爾久的城牆上時,土耳其士兵開始對殘留的俄軍士兵進行瘋狂報復,殺死了超過一千四百名傷員,砍下他們的腦袋,肢解他們的屍體,奧馬爾帕夏和英國軍官則在一邊袖手旁觀。
當這一切正在發生的時候,英法兩國的軍隊仍然在瓦爾納地區駐紮著,只不過當米哈伊爾在倫敦連載的小說傳到軍隊當中之後,頓時便引起了軒然大波。
當然,主要是在上層軍官那裡引起了軒然大波,畢竟米哈伊爾的小說所描寫的物件完全出乎他們的意料,甚至說這部小說還有攻擊他們這些人的意味,只是表現得不那麼明顯罷了。
在這之後,軍隊裡甚至有軍官直接找上了米哈伊爾,當面向米哈伊爾表達他們的不滿。
他們一是不滿意米哈伊爾竟然對英國軍隊的各種規章制度和狀況持批評態度,二就是不滿米哈伊爾寧肯將那些「野獸」。「渣滓」般的普通士兵當作主要描寫物件都不肯看一看他們這些真正應該被書寫的人。
對此米哈伊爾只是態度鮮明的表示這就是他在創作這部小說時想要選取的視角,至於英國軍隊的軍官們,他也會根據他對他們的觀察選舉一部分寫進書中。
聽到這樣的話,這些軍官的後背也是突然涼了那麼一下。
畢竟以米哈伊爾現在的創作所持的態度來看,他後面寫他們這些軍官未必是從一種很好的角度,但偏偏,米哈伊爾的這部小說可是能賣到整個英國乃至整個歐洲,甚至說在美國都有一大批讀者。
真被指名道姓的寫進去,那也真是「出名」了————
這樣或許是得稍微克制一些行為————
由於米哈伊爾確實態度鮮明的表明了他的立場,英國軍隊當中的一些上層人士對待米哈伊爾的態度頓時就冷淡了許多,其中自然便包括英軍指揮官拉格倫勳爵。
只因米哈伊爾的小說無疑是進一步激發起了英國公眾對於軍隊情況的關注,也讓他們更加關注那些報導和批評英國軍隊的文章。
這樣一來,拉格倫勳爵堅持讓士兵們在炎熱的天氣也穿正裝的命令暴露在公眾面前,公眾們對於這件事情大多持批評態度,而這樣的公眾輿論自然也影響了軍隊的決策。
最終結果就像第一皇家團的的喬治。貝爾中校說的那樣:「身上一套衣服,揹包裡一套換洗的,對一名士兵來說就足夠了,但是他不得不像頭驢子一樣背一大堆東西:大衣和毯子。緊束的————皮帶死死扣在他胸前。武器和額外裝束。六十發米涅來復槍子彈。揹包加上揹包裡的東西。
感謝《笨拙》。《泰晤士報》和那位米哈伊爾先生,我們不用再戴著硬邦邦的皮領子了。軍事當局非要士兵在上戰場之前就已經被勒得半死。壓得動彈不得,憑著從軍四十年的經驗去和他們理論,卻完全不被當一回事,只有公眾輿論和新聞報紙才救了士兵。
下一個我想丟掉的是那個被叫作阿爾伯特帽的可惡東西,這裡中午的陽光猛烈到能烤熟士兵的配給牛肉,那頂真皮做的高帽子能吸收十倍的陽光,把士兵的腦袋烤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