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站在安陵容身後的寶鵑站出來,恭敬行禮,“回皇后娘娘,莞常在,昨日的棉衣和金絲碳皆是奴婢送來,親手交予浣碧姑娘手上。”
甄嬛一愣,眼底瞬間冰涼一片,她轉頭看向皇后,“娘娘,嬪妾當真不知此事,嬪妾治下無方,求娘娘恕罪。”
“呵,莞常在今日倒是讓本宮漲見識了。”華妃眼中嘲弄之色明顯。
甄嬛的臉瞬間紅了,羞憤欲死。
恰在此時,江福海彎著腰進來,“回稟娘娘,奴才在碎玉軒庫房發現足足一百斤的金絲碳。”
“本宮竟不知,什麼時候無寵的常在位份都能用金絲碳了?”華妃光是輕飄飄的一句便帶來十足的壓迫感。
甄嬛咬咬牙,辯解道:“嬪妾剛剛便說明,那是沈貴人和和常在贈與嬪妾。”
安陵容拿手帕捂著嘴,“莞常在這話倒是讓嬪妾不敢應了,貴人之位每個月只能領到些許,嬪妾這裡是得皇上垂憐,本就不多,昨日也只送來十斤左右。”
麗嬪目光一凝,大腦難得跟上安陵容的節奏,“莞常在的意思是其餘的九十斤全都是沈貴人送來的?難不成沈貴人也從別的地方偷了碳?”
甄嬛一下便懵了,她斷然想不出麗嬪怎麼又把沈眉莊牽扯過來,她尚未來得及開口,一道溫柔又不失力量感的聲音響起。
“皇后娘娘,嬪妾以為麗嬪娘娘所言在理,莞常在一口咬定碳是沈貴人所贈,那偷碳的可能就是......”
後半段戛然而止,那個答案几乎不用說出。
“此事和沈貴人無關,嬪妾一直臥病在床,宮中下人都能證明,根本沒有機會偷碳,這本就是無稽之談。”
安陵容聽到這話面色古怪,多次表現出欲言又止,終是被皇后注意到。
“和常在,你可有什麼想說的?”
安陵容起身行禮,“嬪妾上上次來找莞常在時,莞常在面色紅潤,半點不像臥病在床的感覺,嬪妾不敢斷言,可能當初是嬪妾看錯了。”
“和小主沒有看錯,奴婢雖然做粗活兒,但有幸見過莞常在,莞常在當時氣血正好。”
誰人都沒想到滿臉是血的菊青說話了,一句話便將甄嬛打入眾矢之的。
尋春與寶鵑兩人也站出,證明安陵容並未看錯。
甄嬛的臉上失了血色,“皇后娘娘,不能只聽信一面之詞。”
話音剛落,菊青大聲喊道:“奴婢若有半句虛言,便要五雷轟頂,不得好死!”
皇后表現出為難之色,語氣中帶著濃重的失望與嘆息,“莞貴人,治下不嚴、偷盜煤炭、如今還有裝病之事,你該當何罪?”
甄嬛淚水不受控制的落下,“求娘娘明鑑,嬪妾沒有做過的事情斷然不敢承認。”
華妃百無聊賴的說道:“那莞常在也發個誓好了,五雷轟頂,不得好死。”
甄嬛臉色一白,反而激情問道:“嬪妾是皇上的女人,怎麼能和宮女一樣?”
唰唰唰——
屋中的大宮女視線全部轉移到甄嬛身上,甄嬛哪怕是頂著這麼大的壓力也要硬剛到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