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明白為什麼事情會發生成這樣,明明她才是受害者。
安陵容適時站出來,“莞常在這句話不對了,宮女也是人,宮女也是八旗出身,按照宮規也是不能隨意折辱懲處的。”
“看來莞常在是不敢發誓了。”華妃翻了一個白眼,“旁人恨不得自證清白,這麼簡單的方式你卻不敢了。”
“華妃娘娘為何如此咄咄逼人。”沈眉莊坐著輪椅,被人推著前來。
華妃冷眼瞧去,聲音發狠,“你算什麼東西?也敢忤逆本宮?”
沈眉莊看向跪坐在地上的甄嬛,眼中的心疼都要溢位,默默擋在甄嬛面前。
“嬪妾給華妃娘娘請安,只是娘娘將莞常在和宮女做比,豈不是又失皇家顏面。”
沈眉莊目光接著掃過安陵容,狠狠唾棄道:“以前只以為和常在是個好的,結果竟有如此歹毒心思,隨意潑她人髒水!”
安陵容頓時瞪大眼睛,“沈貴人慎言,我何曾冤枉莞常在了?”
“你若能有證據,那我也認,可若是沒有,那皇后娘娘和華妃娘娘都在這裡,嬪妾便要告沈貴人汙衊了。”
“就是啊沈貴人,這麼急著給莞常在撐腰也不先問問她幹了什麼事?”麗嬪伸手指向康祿海二人,“偷了本宮那麼多碳,這時候倒是裝起無辜了。”
安陵容露出無辜的眼神,添油加醋道:“是啊,沈貴人不如先問問莞常在做了什麼,不然為什麼碎玉軒滿宮的奴才全都在外挨板子。”
沈眉莊的目光落在菊青身上,“她難道不是碎玉軒的奴才?難道她背叛了莞常在嗎?”
“菊青都被莞常在的宮人折磨成這般模樣了,就算是背叛,本宮倒覺得也是理所應當。”麗嬪毫不留情的懟回去。
“怎麼可能?莞常在一向待人溫和。”沈眉莊不解的看向甄嬛方向,“嬛兒,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甄嬛的淚水瞬間決堤,半晌說不出個所以然。
安陵容沒有再出聲,如今故事接近尾聲,她也不再出頭了。
皇后再三深呼吸,不似一開始般耐心,“好了沈貴人,你的腳尚沒有好就不要為這樣的事操心了。”
“即日起莞常在降為答應,浣碧打入慎刑司,罰俸兩個月分別交與麗嬪和和常在做補償,什麼時候莞答應能管好下人了什麼時候再解除禁足。”
“莞答應,你可有異議?”
甄嬛眼眸中有一閃而過的恨意,嘴唇蠕動許久,卻發不出一個聲音。
皇后將視線放到溫實初身上,“至於溫太醫醫術不精,和莞常在裝病一事,本宮會一字不落的稟報皇上。”
溫實初的身體不受控制的顫抖,不敢發出任何聲音。
此時門口的板子聲已經停下,只剩下浣碧被拖向慎刑司,哭喊咒罵聲越來越遠。
就在皇后準備結束這一場鬧劇,安陵容忽然起身朝皇后行了一禮,“皇后娘娘,嬪妾瞧著碎玉軒的菊青合嬪妾的眼緣,也實在可憐,想厚著臉皮朝娘娘討要一番。”
“既如此,那就讓她去你那裡伺候吧。”皇后不介意做這等維持賢后形象的事,“好了今日就這樣,都各自回宮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