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看著這樣的安陵容,竟萌生了想要逃離的想法,他怎麼也說不出安比槐身死的訊息。
“你父親他很好,朕很欣慰他能教匯出容兒這樣優秀的女子。”皇上拉上安陵容的手,“天不早了,安置吧。”
一夜安眠,皇上終究沒有說出安比槐身死的訊息。
第二日,安陵容掐著點去九州清晏拜見皇上。
快走到殿外時,蘇培盛和小廈子兩人瞬間像被電擊了一般,飛快過來攔著安陵容,“小主吉祥。”
安陵容面露疑惑,“蘇公公和廈公公怎麼這麼著急?”
“沒有沒有。”蘇培盛擠眉弄眼的看著小廈子,“皇上現在正在和兩位大人商議政事,還不知道要到什麼時候,小主要不還是先回吧。”
話音未落,殿內忽然傳出摔杯聲。
“好啊,蔣文慶和安比槐他們拼死守下來的糧草又被劫了?朕要他們有何用?全都押入大牢!斬立決。”
這一聲極大,安陵容原本還在找一個發現父親身死的契機,如今這簡直是瞌睡了來送枕頭。
“蔣文慶大人和父親?”安陵容瞬間慌了,失態的抓著蘇培盛,“我父親和蔣大人怎麼了?拼死?是...”
這句話還未說完,安陵容直挺挺倒了下去。
小廈子眼疾手快的上前接著,尋春和撥雪一人扶著一邊,這才沒讓安陵容倒到地上。
“和小主,和小主!”蘇培盛急著拿浮塵甩一旁的小太監,“還愣著幹什麼,快去請太醫啊!這都是什麼事啊。”
安陵容被奴才們抬到偏殿,蘇培盛留下小廈子在這裡照料,自己趕緊去殿中找皇上。
偏殿內,安陵容靜靜的躺在床榻上,臉色發白,眉頭緊皺。
撥雪在幫安陵容掖被子,在抓起安陵容手腕時偷偷把脈,短暫一驚,而後又默不作聲的將其放回被子中。
尋春蹲在床榻旁小聲哭著,時不時朝外看著,“太醫呢?太醫怎麼還不到?”
小廈子看了一圈,同樣急的不行,心煩的厲害乾脆出去等太醫來。
太醫沒有等到,倒是一道明黃色的身影從主殿出來,皇上邁著大步,步步生風,“太醫到了嗎?”
小廈子連忙迎上去請安,“回皇上,太醫還沒來,和小主現在在屋中,尚且昏迷著。”
皇上直接進屋,走到床邊坐下,憐愛的看著床上的人兒。
就在這時,門外傳出動靜,章彌和馬太醫揹著藥箱趕來,進來還未行禮,皇上的聲音便傳來。
“免禮,快來看看和貴人。”
皇上說罷,從床榻前起身讓位。
章彌上前診脈,瞳孔驟然變大,不可置信的又診了兩次。
緊接著是馬太醫上前,又診脈一番。
兩位太醫低聲交流一番,忽而一同行禮,“恭喜皇上,賀喜皇上,和貴人有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