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留安陵容說了半天,但安陵容全程揣著明白裝糊塗,皇后沒問出個所以然反倒是被氣到了。
從景仁宮中離去,安陵容尚未回宮又被華妃給叫去。
如今安陵容已經很少往華妃面前湊,尤其是在年羹堯剛從西北迴來的這些日子,華妃風頭正盛,她若過去便只有被打壓的份。
更何況如今她要寵有寵,要子嗣有子嗣,要宮權還有宮權,這若是湊到華妃面前可不是去找不痛快的嗎?
只是若是華妃叫她,她也不好推辭,只得去翊坤宮拜會。
翊坤宮內歡宜香燒的正濃,安陵容有系統不怕這些香,自然也沒有了顧慮。
華妃見安陵容一進來便發難,“和貴人如今風頭正盛啊,倒是連本宮這裡都不常來了。”
安陵容聞言規矩行禮,“娘娘鳳儀萬千,嬪妾仰望還來不及呢,只是前些日子胎象不穩,嬪妾不敢出門走動。”
說到胎兒的事,華妃面色不善,“起來吧,叫你來一次你來了卻是這副樣子,回去吧。”
華妃喜怒無常,安陵容乖乖退下,能早日出去是好的。
但她還是不相信華妃能這麼輕易的放她走。
等到夜裡,安陵容的直覺果真沒錯,華妃是不可能這麼輕易的放過她。
周寧海來樂道堂請安陵容,擺明了要來為難人,“皇上想聽和貴人唱小曲兒,如今正在翊坤宮等著呢。”
安陵容眼中閃過一絲恨意,皇上在華妃那裡,將她叫過去唱曲豈不是又把她當成了個玩意。
“小主,皇上等著呢。”周寧海再一次催促道。
小山子站出來,態度也是強硬,“周公公,我們小主有孕在身,夜間奔波若是傷了皇子該如何是好?”
安陵容就這樣看著周寧海,靜等他的回答。
周寧海莫名感受到壓力,可背靠華妃,他的腰板還是很硬,“這就是皇上的命令,小主還是不要為難我們這群做奴才的了。”
“那好,既然是皇上這般吩咐,那本小主便走一遭。”安陵容看向小山子,“去備轎吧。”
周寧海臉上掛笑,“那奴才就先走一步回去覆命了。”
待到周寧海走去,樂道堂的奴才們都出來了,小山子勸說道:“小主萬萬不可啊,您若是身子有個什麼閃失怎麼辦?”
“不如讓奴婢去一趟吧,就說小主實在去不了?”撥雪自告奮勇道。
安陵容淡淡搖頭,“你們都回去吧,等會小山子和尋春跟我一起去,撥雪和寶鵑把樂道堂給守好了。”
眾人被安陵容這番穩重的話語說服,最終選擇相信安陵容。
安陵容坐在輦轎上,心思已經飄遠,華妃既然要讓她唱曲,那她也該回份大禮回去才是。
她用手緩緩摸著肚子,她這孩兒雖然未出世,但已經能開始幫她了。
等到翊坤宮內,安陵容規規矩矩給皇上和華妃行禮。
皇上第一眼看到的便是安陵容的肚子,一時間有些後悔讓安陵容過來,可木已成舟,這時候遣安陵容回去只怕華妃又要開始鬧騰。
。上容陵安在放沒是卻目這,話的心關著說上皇”。了趟一走你為難重霜深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