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聽說他們要打結婚報告,沈桃知道之後就各種鬧,鬧到最後也拿不下韓靖安,就揚言要找一個比韓靖安好百倍千倍的男人。”
“別看她是林婉的女兒,真的是人來瘋,也不知道接下來誰會這麼倒黴,被她看上。”
絮絮叨叨地說了半天,他發現陸沉舟都沒回應自己,抬頭一看,只見他繃著一張臉,臉色極其難看。
“該……不會……你是那個倒黴蛋吧?”秦述激動地拍了拍手掌,“我就說嘛,怎麼會平白無故夜不歸宿又破天荒地遲到,你還別說,沈桃雖然毛病一大堆,但的確長得漂亮,別說家屬院了,就是文工團也找不出幾個能跟她媲美的……”
他正說得起勁,突然一記冷颼颼的眼神殺過來,“秦醫生想象力這麼好,真是被救死扶傷耽誤了的大作家。我根本不認識什麼沈桃。”
“真……不認識?”秦述狐疑地盯著他,不放過他臉上的任何小表情,“不認識你幹嘛打聽這麼多?”
“不你自己說,她是林婉的閨女嗎?”陸沉舟理所當然道。
“好吧。”扯上林婉,這一切好像就說得通了,秦述一臉失落,“我以為鐵樹要開花了,白高興一場。”
“我說了,我在查案。”陸沉舟強調道。
“知道了。”秦述點了點頭,突然想到什麼,開玩笑道,“要我說呀,你與其等著我每週半天去坐診挖點小道訊息,倒不如首接打入家屬院內部。”
“怎麼打?”陸沉舟頗有興趣地問。
“結婚呀,結了婚就可以申請家屬院的房子,到時候就順理成章住進去了。”秦述笑得不懷好意,“不如就沈桃吧,她要找一個比韓靖安好的男人,你絕對比他行。”
“我只是查案,還沒打算把自己搭進去。”陸沉舟毫不猶豫地拒絕。
得到了預料之中的答案,秦述還是有些不得勁,“我說你都不會想女人的嗎?你是不是有問題?”
“看來只能吃飯才能堵上你的嘴。”陸沉舟又喝了一杯滁菊茶,站起身來就往外走。
——
沈桃這一覺首接睡到了天黑,不是睡飽了,而是被餓醒了。
她廚藝不佳,中午那頓麵條就是煮熟了,毫無味道可言。加上家裡食材、調料奇缺,清湯寡水的,一點都不頂肚,她此刻想吃肉的心達到的巔峰。
這年頭這個點想買點肉是不可能的,唯一能吃肉的地方就是食堂。
去食堂吃飯得肉票糧票,原主除了三十塊鉅額存款,什麼都沒有,她只能去沈建國房間裡面翻。
不得不說,這個老狐狸真能藏,她翻了個底朝天才把肉票糧票搜出來,這是把她當家賊防了。
對於一個待別人家閨女比對自家閨女好上一百倍的親爹,沈桃也不跟他客氣,所有票全拿了,一張不剩。
她來到食堂,首接點了一份土豆燒牛肉、一份白切雞、一份清炒蔬菜和二兩飯,闊綽得打飯的嬸子接連確認了兩遍。
“你……你一個人吃?”打飯的嬸子瞪大眼睛,“這些可夠一家三口吃的了。”
沈桃拍拍胸脯:“我餓了兩頓了,嬸子你儘管打。”
她端著滿滿當當的飯盒找了一張空桌,剛坐下就迫不及待地夾起一塊牛肉塞進嘴裡。
牛肉燉得軟爛,鹹香入味。她吃得津津有味,可不經意抬頭,就看到陸沉舟邁著大步子從食堂門口進來。
他換了身乾淨的軍裝,肩章筆挺,走路帶風。食堂裡的燈光打在他臉上,把那道冷硬的輪廓照得格外分明。
。了香不就然突的裡桃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