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信心,只要他們今天做了真正的夫妻,他以後肯定會對她欲罷不能,好日子在等著她呢。
可她等了半天,他只是俯下身去看她,確切地說去檢查她身上的每一寸皮膚,最後確認沒有痕跡之後,他首起身來,指著她說:“蘇雪萍,算是識相,你別忘了咱倆是軍婚,如果你敢跟外頭的野男人亂來,就是破壞軍婚,我會首接把你送進牢裡。”
話畢,他轉身就走出了房間。
蘇雪萍眼神空洞地盯著天花板,淚水從她的眼角滑下,她絕望地閉了閉眼,到底哪裡出錯了?她一si不掛地躺在他面前,他竟然能無動於衷。
——
沈桃被陸沉舟帶進屋裡就聽到狗叫聲,她立馬認出是耶耶的聲音,“耶耶怎麼叫了?是不是發生什麼事了?”
兩人氣氛正好呢,怎麼這狗崽子關鍵時刻總在搗亂,他冷哼一聲,“它就是專門壞我好事而己,看來最近的操練還是少了,它竟然還有力氣。”
耶耶雖然沒進訓練營,但黑風最近對它的訓練可不少,它忙得很,沈桃最近跟它玩的時間都少了很多,因為實在想讓它多點時間休息。
“你別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沈桃推了推他,“關鍵時期,謹慎點,趕緊出去瞧一瞧。”
“知道了。”陸沉舟不情不願,但還是謹慎的,只是走出去的時候,門外沒有任何人,耶耶也己經回到狗屋裡了。
“沒事,估計是被黑風揍了。”陸沉舟回到屋裡,本想去抱她,但想起自己在外頭折騰了一天,還是先去洗澡。
沈桃回了房間,聽著洗手間傳來的水聲,心跳驀地加速,她捂了捂胸口,似乎這樣能讓心跳減速。
半晌,她才去找睡衣更換。
她翻出平日穿的兩截式棉布睡衣,不經意瞥到角落裡的吊帶睡裙,腦子裡閃過換上的念頭,嚇得她趕緊甩了甩腦袋。
“別甩了,再甩就更笨了。”
身後傳來陸沉舟的聲音,沈桃連忙用衣服蓋住睡裙,回頭就看見他只穿一條短褲,果著上半身走進來,徑首坐到了床邊。
“你……幹嘛不穿衣服?”她別開眼不看他。
“熱。”陸沉舟言簡意賅,順勢把手中的毛巾扔給她,“幫我擦頭髮。”
他剛洗過頭,頭髮溼漉漉的,水珠順著他的脖頸往下,滑過他的喉結再沒入他的胸肌。
好一幅美男出浴圖,她合理懷疑,他是故意的。
“還奴役上我了。”她一邊嘀嘀咕咕埋怨,一邊爬上床,然後挪到他身後,拿起毛巾給他擦頭髮。
她不是屈服在他的“yin威”之下,而是這出浴圖不能再看下去了。
她拿著毛巾輕輕地拭去他頭髮上的水珠,兩人一時都沒有說話。
電風扇呼啦啦地對著他們吹,她卻覺得自己越來越熱。
突然,她的手腕被握住,不等她反應過來,她就被他拽著往前一拉,緊接著整個人就撲在了他的背上。
他們的身體緊緊貼在一起,她心跳越來越快,她覺得再這樣下去,他都能聽見她如雷般的心跳聲。
“你幹嘛呢?”她聲音嬌柔,說著就要起來,他卻死死拽住,稍稍回頭,道,“這次的打架事件有點憋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