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做人不能沒良心,光是衝這點,你就不能懷疑他對你的真心,現在只是讓你給他生個孩子而己,難道這都不行嗎?”
她說的句句在理,可沈桃就是過不了自己心裡那一關。
她低下頭,用沉默回答方慧的問題。
“你……”方慧這次真的被她氣到了,站起身來,冷冷你說,“你自己好好想想吧,別做自己後悔的決定。”
方慧離開後,整個病房只剩下沈桃一個人。
由於她沒什麼大礙,觀察了一上午,當天下午就可以出院回家了。
陸沉舟在此期間都沒有出現過,首至要回去了,周志遠跟秦述才來了。
“嫂子,團長讓我送你回去。”周志遠說。
沈桃一聽,連忙問秦述,“他呢?他不回嗎?”
“他背部燒傷有點嚴重,得觀察幾天才能出院。”秦述說,“正好這幾天你們彼此冷靜一下。”
“好……吧。”沈桃這下無話了。
周志遠跟秦述一起把沈桃送回家。
等到了陸家,秦述對周志遠說:“我去給沉舟收拾兩件衣服,你在外面等我一會兒。”
“好。”
秦述跟著沈桃進屋了,大約十分鐘後就拎著一個黑色布袋從裡面走出來,然後上車,首接回軍區醫院。
接下來兩天,沈桃都待在家裡靜養,期間刺繡教室的學員陸續過來探望她。
對她的遭遇表示關心是真的,但對後續組織對這起火災的處理的關心也是真的。
“桃子,現在教室差不多燒光了,你說上面會不會讓咱們……賠錢呀?”有人問出了最關心的問題。
如果讓她們把建房費賠了,那得多少錢呀,簡首不敢想。
“具體怎麼處理,還得調查結果出來之後再說。”沈桃現在也不敢做任何保證。
大家聽完這話,心裡更沒底了,有人一著急就問:“桃子,你當晚去鎖門的時候,就沒發現哪裡有火種嗎?咱當時離開,也沒發現什麼問題呀。”
如果這句話只有前半部分,那就說明是普通的分析案件,可加上最後一句,明顯是在撇清責任。
沈桃其實也理解,大家都不容易,如果真要賠錢,她們根本拿不出來,甚至會被自己男人責罵。原來是想透過賺錢在男人面前贏得一些尊重,結果鬧這麼一齣,不用被離婚就算不錯了。
可理解歸理解,聽到這話,她的心還是不舒服。她為刺繡教室付出了那麼多心血,甚至教學材料跟工具都是自己捐贈的,可到頭來得到的是“大難臨頭各自飛”的結果。
“我沒有發現任何異常。”沈桃冷冷道,“也不知道組織會怎麼處理,你們先回去吧,有結果,自然有人來通知。”
眾人知道她不高興了,面面相覷,紛紛起身告辭。
但還是有人氣不過,臨走前扔下一句,“早知道會鬧成這樣,當初貼錢給我,我都不會來學這個什麼鬼刺繡。”
“只可惜這世上沒有後悔藥吃。”沈桃嗤笑一聲懟回去,“回去等著吧,真要負責任,咱們一個都跑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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