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她晚上穿新neiyi的時候,是感覺緊了一些,可讓她承認自己胖了,她不服氣。
“我沒說,這裡胖點是好事。”
“對於你是好事,對於我是壞事,做衣服不好做。”
她一向認為適中是最好的,從不盲目追求oversize。
“怎麼會不好做呢?是裙子不好做還是衣服不好做,不就是多點布料的事嗎?”
“肯定不是。”她覺得跟他說不明白,不過提起裙子,她就想起他的裙子照,壞笑道,“不過你小時候穿裙子真的很好看,改天我給你做一條,你再穿一次給我看,好不好?”
“我媽真是的,她還跟你說了我什麼壞話?”
被自己最愛的人看到自己的黑歷史,本來會覺得丟臉,可看她笑得這麼開心,他又覺得無所謂了,不過如今再讓他穿裙子是不可能的。
“這倒是沒有了。”沈桃說著,想到他小時候被陸正鋒當成人質跟敵軍交換,她就忍不住心疼他,“小時候被關在小黑屋的時候,是不是很害怕?”
他聽著一怔,身體先是緊繃,而後在她溫柔的撫摸裡放鬆下來,“嗯,很害怕,也很傷心。”
即使他從小就膽量過人,可到底是個十歲不到的小孩子,在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小黑屋時,他真的絕望過。
也對陸正鋒無比失望過。
就算後來漸漸長大,特別是入伍之後,他認識到一個軍人身上的責任與擔當,也理解陸正鋒當時做出這種選擇的無奈,可他心裡依舊有道坎,好像永遠跨不出。
其實一首到現在,他依舊陷在矛盾的拉扯當中,一邊是被父親拋棄的可憐小孩,另一邊是一個軍人理應具備的品質與犧牲精神。
“我有時候在想,我可能不是一個合格的軍人。”陸沉舟自嘲地笑了笑。
“不,你不僅僅是一個合格的軍人,還是一個優秀的軍人。”沈桃把他抱得很緊很緊,似乎要把自己的力量傳遞給他一樣,“在我心目中,你永遠是最好的。”
他是人,不是神,有害怕、猶豫、疑惑等情緒,太正常不過了。
可他為了讓戰友沉冤得雪,讓自己深陷危險,甚至搭上自己的前途,足以說明他是一個偉大的軍人。
“真的?”他不確定地問。
“當然。”她抬頭主動吻住他的唇,似乎只有這樣,才能把自己的心意完完全全告訴他。
漸漸地,兩個人又不甘於這樣淺嘗輒止的交流,隨後的一切,水到渠成。
等她醒來的時候,天己經矇矇亮了,身側的位置己經涼了。
如果不是身上的痠痛感,她都要懷疑自己做了一晚春/夢。
她不知道他是什麼時候離開的,只記得在她快要睡著的時候,他在她耳邊說了一句:“等我回來。”
為了避免葉文瀾瞧出端倪,她必須趕緊回去。
她穿好衣服,剛走出房間,就好看耶耶蜷縮在角落裡,看到她出來,抬頭看了她一眼,似乎在說,他們昨晚真能折騰。
一想到它是他們昨晚瘋狂的見證者,她頓時有些不好意思面對它了。
她擔心回到家的時候,葉鴻升或者葉文瀾己經起來了,所以又去買了些早飯才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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