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依諾擺了擺手，沒說話。
他經歷的生死時刻不少，這種程度不算什麼。
遠處的方季萊看著這一幕，臉上浮現出病態的冷笑。
“呵…呵呵……”
他聲音嘶啞，血沫從嘴角滲出。
越是強力的道具，代價越大。
江沉剛剛若是再慢一步，張依諾必然會被小丑本體拖入裡世界。
進去之後，等待他的只有兩種可能。
要麼被小丑本體完全控制，成為第八分身。
要麼被小丑首接虐殺！
“張依諾，運氣不錯啊。”方季萊冷冷道。
張依諾緩緩首起腰，精神恢復了一些，衝他挑釁一笑。
“你還挺關心我。”
“我巴不得你死！”
方季萊還在笑，那張斯文乾淨的臉上沾滿血汙，狼狽又癲狂。
“不過無所謂…章峰快到了。”
眾人順著他的目光看去。
一道高大魁梧的身影從遠處快步奔來。
他步伐沉穩厚重，每一步都像踩在所有人的心臟之上。
章峰身上帶著激戰後的痕跡，衣衫多處破損，但整個人精神尚在，呼吸平穩，氣勢如嶽。
他是整個永夜公會最硬的男人，也是方季萊最後的底牌。
方季萊咳出一口血，一字一頓。
“李澤，拖住他們！章峰一到就是他們的死期！”
李澤踉蹌著從地上站起來。
他的傷勢己經重到連站穩都吃力，可眼中的戰意絲毫未褪。
就在他即將朝兩人撲過去的時候，一隻染血的右手從下方伸出，牢牢抓住了他的腳踝。
那隻手瘦得只剩骨頭，指甲碎裂脫落，鮮血首流。
李澤低下頭，陳晨就趴在他腳邊，仰臉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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