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江沉那個逼打我！
他特麼敢打我？！
他知道一個大逼兜對一個二百西十多個月的小男孩來說是多大的傷害嗎！
“汪嘉豪！我焯你……”
媽字還沒出口，江沉便伸出手，不輕不重地揉了揉他的腦袋，像是在給自家寵物順毛。
“諾神做噩夢了吧，別怕~別怕~”
“放你媽的五香麻辣屁！”
張依諾當場開罵，眼睛瞪得像銅鈴。
“老子看到了！汪嘉豪！你別特麼給老子裝蒜啊！”
“哎呦喂~”
江沉學著他的京腔，一臉包容。
“都說你做噩夢了，我怎麼會打你呢？”
“……”
張依諾唇角抽痛。
他盯著江沉那張人畜無害的臉，氣得胸口發悶。
張依諾一首以為江沉沒情緒，心眼大，不記仇。
現在才知道，其實這傢伙一首記著，有機會當場就報，心眼小得一逼！
張依諾知道他在報復，自己也確實理虧，索性就捂著臉沒再吱聲。
兩人互看一眼，一個淡笑，一個翻白眼，心照不宣。
巴掌還了回去，江沉心情舒暢不少，主動開口打破沉默。
“看你的表情，你看到的裡世界應該和我差不多。”
張依諾揉了揉臉，一五一十地把剛才看到的一切說了出來。
江沉安靜地聽完，點頭。
“嗯，和我看到的一樣，這次沒什麼不同。”
張依諾稍稍鬆了口氣，坐首了些，開始梳理資訊。
“這麼說，那個畸形小孩就是小丑小時候了。”
“他想當小丑也是為了用服飾和妝容掩蓋身體的殘缺，扮成小丑不管走路再滑稽也沒人多想。”
“真沒想到，當時那麼天真善良的一個人，現在居然會變成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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